許臨東心頭一跳。
這群瘋子,是要製造可怕的大事件!
“一群狼子野心的混蛋啊!”
嗤!!
發現這樁惡事,他的情緒如同被瞬間引燃,心火轟然而起。
心靈深處,火焰升騰,映照出了幾道模糊的身影。
與此同時,更多對話聲傳入耳中,其中還有夏國語。
顯然屋內也混雜著夏國人。
“那腳踏車真有這麼厲害?能直接撞死一整車的人?”
“當然。只要被它撞上,超凡力量不超過它的層次,必死無疑。
理論上一回只能撞一個目標,可一列火車也算一個目標,裡面塞滿人,就能被它一口氣全撞死!
除非車上坐著比它超凡力量更強的人……”
“這群瘋子,竟想害死整整一火車的人!”
許臨東心頭怒意翻湧。
這情緒與密室內正在謩澋膼盒携B加,頓時引動灶官的慈悲之心,心靈中的超凡力量劇烈沸騰。
情緒如燃料,令他心靈中的心火轟然暴漲,火光清晰映照出屋內三人的面容。
其中一人,赫然就是之前被他打傷的哈里森。
另外還有一個高大英俊的外邦男人,氣息卻是序列九。
如果是在平時,他這般調動超凡力量,必定會被屋內三人察覺端倪。
但此刻,他正戴著無麵人面具,存在感已降至最低。
屋內三人毫無所覺。
感受著心靈中熊熊燃燒的心火,許臨東不再遲疑。
他取下背包,取出備好的貢品,迅速擺開儀式。
他要發揮灶官的特長,打小報告了,將此地發生的惡行上稟,獲得灶神對映的降福。
這樣才能時刻保持心火燃燒的狀態,監測對方的言行。
他迅速從身上摸出一根紅色灶香以及一盒灶煙。
以香為憑,以灶煙為貢品。
他開始擺弄開啟心鏡灶的儀式。
...
街角,梧桐葉隨風飄落。
行人匆匆,無人留意角落中正擺放貢品、舉止古怪的許臨東。
他戴著一張緊貼五官的白色面具,低誦灶官上告天穹的对~,藉以開啟“心鏡灶”。
“天有灶,地有火,心有鏡,映凡塵……”
段闹鹱帜畛觯撵`深處的心火猛然升騰,隨即在他指尖凝成一縷火苗。
這並不是雷衝那類純白護道之火,而是以怒火點燃的煌煌金焰。
正是“關公怒目”之心火,焚盡世間諸惡。
當他念到“善者昌,惡者懲,憑此火,告天聽”時,金色火焰倏地騰起,點燃了手中的紅香。
香為信,念為憑,他稟告邪惡、上呈天聽的意志隨煙升起。
“鏡開灶燃,照見分明,吾心所映,伏惟上稟……
此地藏奸惡之徒,求灶神降福於我,嚴懲此間之惡……”
他誦的是降福对~,而不是降罰。
後者會驚動目標。
以他初悟此術的境界,與自身超凡實力,尚不足以借降罰直接誅滅對方多人,反而容易打草驚蛇。
对~唸完。
許臨東手中的紅香與貢品一同焚燃,於焰中化灰。
心靈深處,那團燃燒的火焰驟然化作一面火海之鏡。
鏡中映出一口古拙灶臺,灶前立著一道魁梧威嚴的身影,正是灶神顯化。
然而,這灶神的形象,卻是怒目而視,面膛紅潤如棗,渾身金焰。
灶膛內火舌翻卷,無數細密的火線在其中交織纏繞。
一股彷彿源自遙遠上蒼、來自灶神權柄的對映之力,自火海鏡中湧現。
灶官的虛影猛然踏出火海,與許臨東的身形重重合而為一。
“轟!!”
頓時,一股充沛祥瑞之力徽秩怼?
許臨東的精氣神倏然攀升,體內超凡力量也隨之提升。
甚至面膛也變得一片赤紅,猶如關公。
在這種狀態下,他感覺前所未有的好,先前的超凡力量損耗迅速恢復。
他稍稍沉澱,直接捕捉灶膛內屬於盧倩的心靈絲線。
將江城書屋這裡發現邪異腳踏車和一幫邪惡外邦序列超凡者的狀況告知,請求盧倩速來支援。
這次,他沒有在通天塔內捕捉盧倩的心靈絲線。
因此這種彙報訊息的能力,只要盧倩是在江城,就必然很快就能感應到。
果不其然,不過一瞬間,盧倩的心聲就從心靈絲線中浮現。
“阿東?你竟然這麼快就領悟了打小報告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