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被有心人截走,這場聚集了眾多超凡者的盛會,或許能發現一些線索。
很可能其他分割槽的神異司人員,也都帶著相似的任務而來。
眼下看似一派熱鬧,推杯換盞之間,或許暗流已在湧動。
許臨東帶著易千潯在場中走動了幾圈,結識了幾位新人脈,可脖頸間的“通天塔”卻始終毫無反應。
即便接一些外邦序列超凡者時,也同樣寂靜。
“這些外邦序列者……難道真沒問題?”
他心中升起一絲疑慮,眼見場內數十位外邦序列超凡者中,竟然沒發現哈里森的身影,感到有些蹊蹺。
於是讓易千潯與林霄暫時跟著丁健,自己則藉機走進酒店的洗手間。
他準備動用“打小報告”的能力,嘗試與剛剛建立“親切聯絡”的哈里森搭建心靈絲線,窺探對方的真實心聲。
...
很快,洗手間內。
許臨東摸出了一張隨身攜帶的白色面具,覆在了臉上。
這是無麵人面具,戴上之後,他的存在感就會被迅速削弱。
有利於在這個充滿序列超凡者的盛會中,動用他打小報告的能力,而不會被人察覺。
隨著面具覆蓋在臉,許臨東頓時感覺臉龐像被冰冷異物緊緊裹住,沉悶不透氣。
這件神異物的副作用,一上來就展露無遺。
“真是夠憋氣的。”
許臨東強忍住不適,閉目將聽力與靈覺向外蔓延,朝著洗手間外的盛會場地滲去。
他的精神力開始飛速消耗。
這種不借灶煙為媒、純靠精神支撐的感知方式,消耗極大,感悟狀態也有些模糊。
但卻比灶煙更為隱蔽,不會被人輕易察覺到有位灶官在使用感知力。
很快,他聽到了宴會廳內不少人無關緊要的低語、以及酒杯碰撞的聲響。
可僅憑這些,沒有善惡之事作為情緒催化劑,根本不足以引動他的情緒、點燃心火。
他的精神力繼續向外探知。
過了五六分鐘後,許臨東無奈放棄了這種徒勞的做法。
缺乏“事件媒介”,他的心火自然難以點燃。
彷彿有心栽花,花偏不發。
如此,自然無法開啟心鏡灶,捕捉哈里森的心靈絲線。
“灶官斷善惡、向上蒼彙報,須先有事件催化,才能‘打小報告’,引動灶神對映之力。否則……都是徒勞。”
許臨東心中明悟:“灶神降臨更為穩定,可直接用於戰鬥,彙報降福則需善惡事件觸發,再行儀式、開啟心鏡灶,才能接引灶神降福或降罰。
不過後者雖然繁瑣,卻因善惡的程度不同,所獲的灶神對映力量也強弱不一……”
此刻沒有事件觸發,他也感到束手無策。
但許臨東不願放棄,決定另尋他法。
單靠肉眼觀察那些外邦超凡者,恐怕難以確定他們是否存在問題。
畢竟如果壞人真要做惡,也會掩飾得很好,事發之前難以察覺。
“沒有開心鏡灶,我便捕捉不到他人的心靈絲線,聽不到內應元亨的心聲。
目前只剩一個辦法……”
071:鬼市,其他部件
許臨東想到的另一個辦法。
就是已經在天牢中關押了好幾天的陰差韓。
想必這麼幾天過去,對方已經在那種暗無天日的關押狀態中心理瀕臨崩潰了
這個時候再審審,或許能有突破。
他當即摘下了令人氣悶的無麵人面具,以免待會兒意識消失後,自己被這件神異物憋死。
隨後身體向後靠坐在馬桶上,意識沉入通天塔內。
...
與此同時,主會場的卡座角落。
三名外邦的序列超凡者圍坐一桌。
瓦倫丁仰靠椅背,絡腮鬍濃密,身材肥碩,輕佻的目光在場內掃了一圈,最終定格在對面丁健身旁的段梨與易千潯二女身上。
他眼中浮起一絲淫邪。
“菲碧,那兩個妞不錯……不過你發現沒有,教訓哈里森的那小子‘許’不見了,離場有好一會兒了。”
對面的菲碧抿了口雞尾酒,語氣平淡:
“可能是去了洗手間,沒什麼好奇怪的。時間還沒到,你急什麼?”
瓦倫丁晃著酒杯:
“那可不行,我答應你要教訓那姓許的一頓,順便給哈里森那蠢貨找點面子……聽著,我已經等不及了。”
菲碧看了眼手錶:
“你想去玩玩就去吧,萊昂應該很快也要來訊息了,你這個時候去吸引一些人的注意力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