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聯手,竟連許臨東一招都接不住,一個照面便被輕易壓制。
谷逸更清晰地感受到,許臨東的精氣神遠在自己之上。
他身為老資歷執行官,精氣神已至六十,竟是仍被對方完全壓制。
這新人,實在可怕。
許臨東收回望向紅綠燈的目光,掃過二人,語氣平淡:
“離開這裡後,你們想做什麼,我不干涉,哪怕去送死也隨意。
但既然現在與我同在這條巷道里,送死就別牽連到我。
明白麼?”
他的話音平淡,卻不容置疑,與平日的溫和截然不同。
一旦關乎自身安危,他便格外果決、冷靜,甚至狠厲霸道。
“知……知道了!”
紀淮聲輕觸頸間燙出的水泡,疼得咧了咧嘴。
一旁的谷逸同樣不好受,邊點頭邊抽氣道:“你下手可真夠重的!”
許臨東聲調依舊平靜:
“如果我真下狠手,你們現在連話都說不出來。
說到底,實力才是一切。
我好言相勸,你們不聽,只能讓你們清醒清醒。”
谷逸和紀淮聲狼狽站起,聞言神色尷尬。
卻不得不承認,許臨東說得沒錯。
如果真下死手,剛才超凡力量壓制之下,別說輕易擰斷他們的脖子,光是那灶火就足以將他們燒盡。
即便他留了力,二人全力用超凡力量護體,卻仍是被灼傷了。
“想活著出去,接下來就聽我的,別亂動。想找死,就離我遠點。”
許臨東丟下這句話,便看向對面。
只見現在的情勢已變。
他們此刻面對的是正在讀秒的紅燈。
數字已跳到了‘39’。
而對面的雷衝與蚊子,卻已被一片綠光的光芒徽郑辉偬庫堕W爍的黃燈狀態。
另一側,原本被紅光徽值凝嫾眩瑒t轉為了閃爍的黃燈。
剛才眾人都沒有走出巷道進街區按紅綠燈通行,卻沒有發生任何危險。
情況似乎並不像雷衝所說,必須完全遵循紅綠燈規律行動。
又或者,情況正如許臨東所推測的那樣。
這邪異物“紅綠燈”的規律……已經發生了改變,不再符合正常規律。
“許臨東,你剛才雖然賭對了,可眼下情況還是變了!”
對面雷衝突然開口,臉色肅然凝重:
“我趕到時第一眼看見這紅綠燈,讀秒是54,最初完整讀秒應當是60。
但剛才燈光轉換後,我這邊讀秒卻是從50開始的。
現在已經到三十多,馬上進入二十多。
你那邊……應該也一樣。”
許臨東還沒有開口,另一側的龐佳已經應聲道:
“沒錯,我這兒已經到29。”
許臨東瞥了一眼正前方的紅燈讀秒。
就在這幾句話間,讀秒也跳到了29。
這讀秒透著詭異,彷彿裹挾某種不祥。
儘管剛才沒有任何人出事,可計時數字的變動卻像在預兆什麼,令人隱隱不安。
“有話直說,抓緊時間!”
許臨東沉聲道。
他表面雖然鎮定,心裡實則已升起緊迫。
他雖然能借通天塔的躁動程度判斷並規避危險,卻現在卻找不到破局的辦法。
雷衝繼續道:
“我是說,即便我們撐過這一輪紅綠燈仍無事,下一輪讀秒如果從40開始,再下一輪從30開始……這絕不是什麼好兆頭。
或許你說得對,這邪異物紅綠燈的規律已經改變。
危險的未必是燈光切換,而是這如同死亡倒計時般的……讀秒。”
許臨東緊盯對面紅燈,沉聲道:“時間已經到21了。”
雷衝語氣陡然急促凝重:“必須離開這兒,遠離這個邪異物,返回廣場那邊,從入口脫離這片異變的天坑場域。
現在我這兒是綠燈,我打算冒險一試,看能不能趁燈離開。
如果我能成功,你們等燈光下次變換時,也可以嘗試。”
“你剛才說我拿你們當試驗品,現在我就親自試給你們看,讓你們知道我雷衝是什麼樣的人!”
許臨東聞言一怔,算是重新認識了眼前的這傢伙。
不過這位仁兄,到底是叫雷衝還是老好人?
就在他錯愕之際,對面雷衝身旁的蚊子卻已先一步踏出巷道,口中快速說道:
“雷哥,我走在前面,替你探……”
話音未落,他左腳才出巷道、右腳跟上的剎那,整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