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一段距离,确认没人发现后才放慢脚步。
“老周,你说他们躲在那边到底想干什么?”
鬼魂之龙把法杖扛在肩上,回头看了一眼雾气弥漫的河岸。
周苍的目光扫过前方被雾气笼罩的公路。
“不管他们想干什么,只要不动手我们就当没看见,他们动手,我们就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会这样红。”
鬼魂之龙咧嘴笑了一下:“你这叫钓鱼执法。”
“这叫给机会,赵晴毕竟跟了我们那么久,我给过她机会走,再作死就不能怪我了。”
两人沿着公路继续往镇子方向走。
雾气忽浓忽淡,路边的枯树在雾中像一个个佝偻的人影。
走了不到半个小时,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
左边是通往镇子的公路,右边是一条被枯草掩埋的土路。
周苍停下来,蹲在地上看痕迹。
公路上有很新的车轮印,明显是今天才留下的。
而且不止一辆车,至少三四辆,都是往镇子方向去的。
他站起来,把追月弓从肩上取下来握在手里。
“有人开车来过,车印很宽,很可能是那种大型的越野车。”
鬼魂之龙也紧张起来:“会不会是军方或者其他势力的人?”
“不好说,跟上去看看,小心点。”
两人沿着公路往前走,速度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轻。
走了差不多一刻钟,前方出现了镇子的轮廓。
楼房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像一片沉默的墓碑。
镇子入口处停着几辆越野车,此时车门开着,座位上没有人。
周苍在镇子入口停下来,街道上没有怪物,没有人的影子,安静得像一座死城。
他皱了皱眉:“不对劲,太安静了。”
“这个镇子上次来还有不少怪物游荡,现在一只都看不到。”
“是不是被人清理了?”
“清理了也会有尸体,你看到尸体了吗?”
鬼魂之龙环顾一圈,摇了摇头。
周苍带着他走进镇子,沿着街道往前走。
两侧的商铺门窗破碎,地上散落着玻璃碴子和干涸的血迹。
没有人的尸体,也没有怪物的尸体。
只有风从破碎的窗户里灌进来,发出呜呜的声音。
走了没多远,前方出现了一个十字路口。
路口的电线杆上挂着一块木牌,木牌上用红漆写着几个字:卫生院→。
周苍顺着箭头方向拐进一条巷子。
巷子尽头是一栋三层小楼,楼顶竖着一个红十字的牌子,半悬在空中。
楼下的门开着,门口停着一辆救护车,车门开着,车里的急救箱被翻过了,空空荡荡。
周苍走进卫生院,一楼大厅里一片狼藉。
挂号台的玻璃碎了,地上散落着病历本和药盒。
药房的铁栅栏被撬开了,里面的药架空空荡荡,连一瓶维生素都没留下。
尽管已经早有预料,但两人不免还是有些失望。
但也不全是坏消息,至少说明附近还有一股幸存者。
“有人先来过了,把药都搬空了。”
鬼魂之龙蹲在药房门口,不死心的用法杖拨开地上的碎玻璃。
“老周,你看这里。”
周苍走过去,看到药架最底层有一个落满灰尘的纸箱。
纸箱被其他空箱子挡着,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显然对方走的十分匆忙,没有搜干净。
他蹲下来把纸箱拖出来,打开后发现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排药品。
阿莫西林、头孢拉定、布洛芬、云南白药,竟然还有几盒速效救心丸。
纸箱底部还压着几包止血带和一卷没用过的绷带。
他把纸箱盖上,抱起来:“运气不错,至少不是全无收获。”
又在卫生院里搜索了一番,没再发现新的收获。
两人从卫生院出来,沿着原路往回走。
走到镇子入口的时候,周苍停下来,看向街对面一栋二层小楼的窗户。
“出来。”
沉默了几秒,那扇窗户从里面推开,探出一个头。
是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的样子,手里握着一把生锈的砍刀。
他看着周苍手里的追月弓,咽了口唾沫。
“我出来,我出来。”
他从小楼里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年纪都不大。
周苍没有放下弓:“你们是谁?从哪来的?”
脸上有疤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