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城飞将看了一眼手机导航。
此时手机的信号已经很不稳定了，地图显示断断续续。
“前面二十公里左右，有一个叫杨柳镇的地方。”
“怪物为什么围攻那里？”鬼魂之龙问道。
“因为人多。”
周苍突然说道：“怪物不是没有目标地乱窜，它们会主动寻找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越野车在高速公路上穿行了约十五分钟，远处传来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
枪声很密集，像是军队开火了。
但那些枪声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无力，打了几梭子后就断断续续，最后彻底沉默。
取而代之的，是怪物的嘶吼声和人类的惨叫声。
龙城飞将把车停在高速公路的一个出口处。
从车上跳下来，跑到路边的一块广告牌后面，用望远镜观察远处的小镇。
小镇的建筑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街道上到处都是奔跑的人形，有的在逃命，有的在追。
怪物数量至少有上千只，食尸鬼、僵尸、骷髅战士、幽魂。
甚至还有一些体型巨大的、像蜘蛛一样的变异生物。
镇子中央的广场上，几辆军用装甲车横在路口。
车上的重机枪还在开火，但子弹打在怪物身上效果很差。
食尸鬼速度快，能躲开大部分子弹。
僵尸血厚，中了好几枪也不倒下。
骷髅战士的骨架缝隙太大，子弹穿过去也打不中要害。
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在装甲车后面大喊着指挥，但他的声音很快被怪物的嘶吼声吞没。
“官方已经介入了，”龙城飞将放下望远镜：“但看起来效果似乎不太好。”
“不是不太好，是根本没用。”
周苍接过望远镜，扫了一眼战场：“那些重机枪对付普通人还行，对付这些怪物就是挠痒痒。”
“除非是大口径反器材步枪，普通的5.56、7.62根本打不穿僵尸的骨骼和食尸鬼的肌肉纤维。”
“而且...”他顿了顿：“怪物数量太多了，弹药消耗的太快。”
何荼蘼从后排探出头，看着远处的小镇。
“他们需要支援。”
“所以我们来了。”
周苍收起望远镜，从车上取下复合弓，又从背后取出箭矢。
“飞将从正面突进去，吸引怪物注意力，死鬼跟在他身后，用风刃清小怪，荼蘼站中间，用圣光治疗和净化。”
“你呢？”鬼魂之龙转头问道。
“我上房顶，用弓箭点杀精英怪。”
他最后叮嘱道：“记住，不要恋战，目标是掩护平民撤离，不是杀光怪物。”
四个人从高速公路出口冲下去，沿着一条乡间小路向小镇跑去。
雾气在乡间小路上更加浓稠，能见度不到二十米。
周苍跑在最前面，复合弓握在手中，箭矢已经搭在弦上。
第一只食尸鬼从雾气中冲出来，扑向跑在最前面的龙城飞将。
龙城飞将侧身一闪，消防斧从上到下劈下，将食尸鬼的身体劈成两半。
黑色的体液溅了一地，食尸鬼的尸体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越来越多的食尸鬼从雾气中涌出来，像潮水一样扑向四个人。
鬼魂之龙的风刃在人群中连发，每一道风刃都能带走三四只食尸鬼的性命。
他的法力值在现实中恢复很快，几乎可以无限续航。
何荼蘼的圣光在四人周围展开一圈金色的光幕。
那些试图从侧翼偷袭的骷髅战士和僵尸一触碰到光幕就开始燃烧。
周苍冲到一栋二层小楼的楼顶，从高处俯瞰整个小镇。
街道上到处都是怪物的身影，至少有几千只。
平民们挤在街道两侧的建筑物里，有的躲在窗户后面，有的在天台上，还有的被困在车里出不来。
军队的防线在小镇入口处。
已经退了好几次，重机枪的弹药快用完了，有几个士兵已经开始用刺刀和工兵铲肉搏。
周苍拉开复合弓，瞄准一只正在追逐平民的幽魂。
箭矢离弦，箭头在飞行的过程中发出微弱的银白色光芒。
箭矢贯穿幽魂的头部。
幽魂的身体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消散在空气中。
四十码的距离。
周苍连续射杀了六只幽魂和四只食尸鬼，为平民争取到了撤退的时间。
楼顶的视野好，箭矢的精度高，他一个人就压制了怪物的好几条进攻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