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自由身,谁还愿意再困囚笼?况且,还跟着他干什么呢?帮他杀人?她已经失去了内力,还不如他身边随便一个侍卫。
若说起还有什么利用价值,阿宁心头莫名惶恐,一种又恶心又酸涩的感觉不断反涌,她立即道:“少主,您说过,若我想走,不会拦着……”
“好了!”裴镜打断她,牵起一侧唇角,阴恻恻地盯过去,“逗逗你而已,你伺候我两年也足够了,我会帮你的!”
阿宁松了口气,又伏地叩拜,“多谢少主。”
裴镜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盒打开,将里面的一枚金色丹丸捻在指尖,示意让她吃下去。
“这是什么?”阿宁问道。
“你只管信我。”说着他再次将丹丸往阿宁面前一送。
阿宁接到手中,想到回来之后,他虽喜怒无常,的确是一直在帮她,不再存疑,接过丹丸一仰头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