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绝转头看向刘振海,不卑不亢地回答:“弟子确实听说了此事,但弟子与此事无关。昨晚弟子一直在竹屋中疗伤,从未外出。”
“谁能证明?”刘振海逼问道。
“没有人能证明。”韩绝坦然道,“弟子独自居住,没有证人。但弟子想问刘长老一句,您可有证据证明弟子与失窃案有关?”
刘振海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
他确实没有证据。镇魂珠失窃的时候,藏宝阁的禁制没有被触动,守卫也没有看到任何人影。唯一的线索是,在现场发现了一缕极其微弱的气息,似乎是某种高阶妖兽留下的。
“张默,你不要狡辩!”刘振海一拍桌子,“最近宗门里就你最活跃,又是杀人又是夺宝的,谁知道你是不是又盯上了镇魂珠!”
韩绝听到这话,心中冷笑。刘振海这是在借题发挥,想把刘云的死也栽赃到他头上。
“刘长老,说话要有证据。”韩绝的语气依然平静,“弟子确实参加了青云榜,也确实赢了几场比赛,但这跟藏宝阁失窃有什么关系?难道弟子赢了比赛,就成了偷东西的贼?”
“你——”刘振海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好了好了。”赵长老摆摆手,制止了刘振海,“刘长老,你先冷静一下。张默说的没错,没有证据,我们不能随便怀疑人。”
刘振海不甘心地闭上了嘴,但看向韩绝的眼神依然充满敌意。
赵长老转向韩绝,语气缓和了一些:“张默,叫你过来不是为了审问你,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你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或事?”
韩绝想了想,摇了摇头:“弟子最近一直在专心准备比赛,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
赵长老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
这时,那位一直沉默的白发老者忽然开口了:“小子,你身上带了什么东西?”
韩绝心中一凛,但面上依然镇定:“弟子不明白前辈的意思。”
白发老者盯着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老夫修行四百余年,见过的宝物比你吃过的饭还多。你身上有一样东西,气息很不一般,老夫能感觉到。”
韩绝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几拍。他知道白发老者说的是那块碎片。这位长老修为深不可测,至少也是筑基后期甚至金丹期的存在,能感应到碎片的气息并不奇怪。
但他不能承认。
“前辈说的是这个吗?”韩绝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枚玉佩,递了过去。
那是一枚普普通通的护身玉佩,是他在坊市花十块下品灵石买的,上面刻了一个简单的防护阵法,不值几个钱。
白发老者接过玉佩,仔细端详了一番,眉头微微皱起:“不对,不是这个。”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韩绝:“小子,你身上还有别的东西吧?”
韩绝心中一沉。这老头儿的感知太敏锐了,瞒不过他。
就在韩绝犹豫要不要坦白的时候,怀里的碎片忽然微微震动了一下,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从碎片中散发出来,然后又迅速收敛了回去。
白发老者的脸色微微一变,盯着韩绝的胸口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忽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白发老者捋着胡须,看向韩绝的眼神中多了一丝玩味,“小子,你身上那东西,好好保管,别弄丢了。”
韩绝一愣,不知道这老头儿是什么意思。
白发老者却没有再多说什么,站起身来,对赵长老说道:“这孩子没问题,让他走吧。”
赵长老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既然师叔都这么说了,那张默,你可以走了。”
韩绝站起身,向三位长老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偏殿。
走出执法堂的大门,韩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的秘密要暴露了。还好那碎片机灵,及时收敛了气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位白发长老到底是什么人?他明明感觉到了碎片的存在,为什么不揭穿我?”韩绝心中充满了疑问。
他能感觉到,那位白发长老对他没有恶意,甚至还有一丝善意。但这反而让他更加困惑了。一个素不相识的金丹期长老,为什么要帮他隐瞒秘密?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韩绝摇了摇头,“反正他没揭穿我,就是好事。”
他加快脚步,朝演武场走去。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今天的比赛已经开始了。
到了演武场,韩绝发现自己的第一场比赛已经结束了——因为没有到场,被判负。他苦笑一声,只能认了。
第二场比赛的对手是一个炼气八层中期的外门弟子,韩绝轻松取胜。第三场、第四场、第五场也都顺利拿下,五战四胜,战绩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