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挡得住多少!”杜冲厉喝一声,更多的毒雾涌出,雾气颜色加深,几乎变成墨绿色,腥甜之气更浓。同时,他不再隐藏身形,从雾气中冲出,双手十指指甲暴涨,变成乌黑之色,闪烁着幽光,显然也淬了剧毒,朝着韩绝当头抓下!指尖划破空气,带起腥风。
韩绝不退反进,左手火鳞盾护在身前,挡住抓来的毒爪。
“铛!”
毒爪抓在盾牌上,发出金铁交鸣之声,溅起几点火星。杜冲只觉得五指发麻,如同抓在铁板上,心中更惊。这盾牌的防御力超乎想象!
就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韩绝动了。右手青锋剑出鞘,剑光一闪,直刺杜冲心口!剑未至,凌厉的剑气已经刺得杜冲皮肤生疼。
杜冲大惊,身形急退,同时张口喷出一股墨绿色的毒烟,直扑韩全面门。这毒烟比之前的毒雾更加凝练,腥臭扑鼻,显然是他的杀手锏之一。
韩绝早有防备,在杜冲张口的同时,脚下猛地一蹬地面,身体向后急仰,几乎与地面平行,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毒烟。同时左手火鳞盾向前一顶,狠狠撞向杜冲胸口。
杜冲没想到韩绝反应如此之快,变招如此迅疾,来不及完全躲避,只能双臂交叉格挡。
“砰!”
一声闷响,杜冲被盾牌撞得踉跄后退,气血翻腾。他修炼毒功,肉身并非强项,这一撞让他吃了小亏。
“好机会!”韩绝得势不饶人,身形如影随形,青锋剑化作点点寒星,将流云剑法施展开来,剑光如潮,笼罩杜冲周身要害。
杜冲又惊又怒,他擅长用毒,近身搏杀并非强项,此刻被韩绝近身抢攻,顿时手忙脚乱。他挥动毒爪格挡,但韩绝的剑法灵动迅疾,力量又大,几招下来,他的衣袖就被划破数道口子,手臂上也被剑气割出几道血痕,火辣辣地疼。更让他心惊的是,韩绝的剑上似乎蕴含着一股中正平和的暖意,竟然能稍稍化解他指甲上毒素的侵蚀。
“不能这样下去!”杜冲眼中厉色一闪,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混合着毒雾,化作一片猩红色的血雾,朝着韩绝笼罩而去。这血雾腥臭无比,隐隐有鬼哭狼嚎之声,显然是他压箱底的手段,威力极大,但消耗也大,轻易不会动用。
韩绝心中一凛,从那血雾中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他不敢硬接,流云步法催动到极致,身形向后急退,同时左手火鳞盾挡在身前,右手快速掐诀。
“火墙术!”
一道炽热的火墙凭空出现,挡在韩绝身前。血雾撞上火墙,发出“嗤嗤”的声响,相互消磨,腥臭的气味弥漫开来,令人作呕。火墙迅速变得黯淡,但血雾也稀薄了不少。
趁此机会,韩绝脚下一滑,绕到杜冲侧面,手中青锋剑光芒大盛,将暖阳灵力催发到极致,一式“流云叠浪”中的“云涌波诡”,剑光如同层层叠浪,带着灼热的气息,刺向杜冲肋下空门。
杜冲刚施展了血雾秘术,气息一滞,面对这迅疾诡异的一剑,再难完全躲避,只能勉强侧身。
“噗嗤!”
剑尖刺入杜冲左肋,深入寸许,鲜血顿时涌出。剑上附着的暖阳灵力顺势侵入,与杜冲体内阴寒的毒功灵力剧烈冲突。
“啊!”杜冲惨叫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踉跄后退,左肋伤口处,竟然有丝丝白气冒出,那是暖阳灵力在灼烧、净化他体内的毒素和阴寒灵力,带来巨大的痛苦。
韩绝得手,毫不留情,正要乘胜追击,彻底解决杜冲。
“我认输!”杜冲猛地大叫,声音充满了惊恐和不甘。他能感觉到,侵入体内的那股暖阳灵力极为难缠,正在破坏他的经脉根基,若不及时疗伤,后果严重。
韩绝收剑而立,冷冷地看着他。火鳞盾缩小,收回手中。弥漫擂台的毒雾和血雾,随着杜冲灵力溃散,也缓缓消散。
台下鸦雀无声,随即爆发出巨大的喧哗。
“杜冲认输了?”
“韩绝赢了?他破了杜冲的毒功?”
“那是什么灵力?好像能克制毒性?”
“好厉害的剑法,好快的速度!还有那面盾牌,防御力太强了!”
众人看向韩绝的目光,充满了震惊和忌惮。杜冲的毒功在外门是出了名的难缠,不少修为高于他的弟子都不愿招惹,没想到竟然被韩绝正面击败,而且看样子还受了不轻的伤。
执事深深看了韩绝一眼,朗声宣布:“三百二十七号,韩绝,胜!”
韩绝跃下擂台,立刻盘膝坐下,服下一颗清心丹和益气丹。刚才虽然看似赢得干脆,但他也消耗不小,尤其是最后催动暖阳灵力净化杜冲体内毒素,消耗颇大。而且,他也吸入了少量毒雾,需要运功化解。
杜冲被两名执事弟子搀扶下去,脸色灰败,看向韩绝的眼神充满了怨毒,但更多的是惊惧。韩绝那中正平和却又炽热霸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