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凑巧,林曼瑜这个冒牌货居然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如此也说得过去。
当年他秘密发出消息,让人寻找丰盈无果,那些利益熏心的人冲着他的巨额报酬费尽心思。
毛城算是其中一个,他找到了林曼瑜,算是离丰盈最近的。
林家或许早就得到了消息,偷梁换柱。
“你不用跟我解释任何事,我们的婚姻原本始于一场交易。未来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霍先生我只有一个请求,希望我们两个之间的婚姻,不被外界知道。我愿意当你的妻子,配合所有一切你的需要。
我奶奶的病,还有母亲的死因,以后也要麻烦你了。但是我不希望让人知道我是霍太太,希望你能尊重我。”
丰盈已经表明了立场。她抖抖嗦嗦的伸手探向自己的胸口,一粒一粒的解开扣子。
霍思年脸上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他伸手厄住丰盈的手腕,将她狠狠摁在墙上。
丰盈没想到霍思年会突然发疯,唇上先是一软,之后被压得生疼。
她吓傻了,霍思年的吻很用力,惩罚,强制,发泄和怒意,排山倒海的情绪朝丰盈涌过来。
两个人的唇齿纠缠间,丰盈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丝味,脑海里不自然的浮起周京宴的脸。
这么多年了,周京宴连吻她都是蜻蜓点水,直到他失忆,他们都未曾有过逾越的行为。
曾经以为对周京宴的心跳就是爱了,然而霍思年的吻来势汹汹,没有半点留给她思考的空间。
丰盈慌了,心脏在胸腔底下跳的厉害。红唇因为霍思年用力的挤压变得肿胀。
“放开我……”
她含糊不清的说着。一双粉拳拼命的在他胸口用力捶打。
霍思年握住她挣扎的手腕,像一只失控的猛兽,啃咬着她的红唇,没有半点停止的意味。
丰盈从来没有跟哪个男人如此亲近过,她觉得屈辱,在霍思年的唇瓣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
霍思年吃痛,松开了她的唇,身体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炙热的气息喷在她脸颊上,声音沙哑低沉,冷到极致。
“既然想献身,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的话像利刃,狠狠划过她的心房……
丰盈压着的呼吸仿佛将胸腔撕裂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了。
“我没有。”
她自欺欺人的留着苟延残喘的可笑尊严,喉咙酸涩哽咽,连声音都快发不出来了。
霍思年见她痛苦的样子,眼中戾气退散,似乎动了恻隐之心。
他松开她,手指轻轻触她被吻到红肿受伤的唇瓣,眼底划过一抹悔意。
丰盈得到喘息的机会,身体紧贴墙面,泪眼婆娑,身体止不住的颤动。
“放心,我不缺女人,你不愿意我不会碰你。”
霍思年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
丰盈她大口喘息,狠狠抹掉眼角的泪花,倒回床上,脑海中一片空白。
浑浑噩噩间她听到楼下传来汽车的声音。
霍思年一走好几天,丰盈再没见过他。
夜幕降临,林家庭院别墅灯火辉煌。
高档商务车驶进林家,周京宴小心翼翼扶着林曼瑜从后座下来,她的双手拆了夹板,看情况恢复良好。
龚珍珍看着林曼瑜的伤,浑身透着一股酸酸的怒意。
她的女儿受苦受难,丰盈却住在林曼瑜曾经和霍思年的爱巢,当着霍太太,享受荣华富贵。
她看林曼瑜的手伤,气冲冲道:“丰盈那个害人精,你并没有招惹她,她怎么就不肯放过咱们家呢?”
周京宴深眸望着龚珍珍,话里话外都是抱歉:“伯母,是我没有管教好丰盈。”
龚珍珍正想提这件事。
“你的确要管管她,曼瑜跟她有仇也是我造成的,她有什么事冲我来就好,伤害曼瑜算怎么回事?”
周京宴顿了一下,林曼瑜的伤口他问过医生。不像是女人的力量能做到的。
丰盈那个时候也受了伤,她根本不可能拿任何东西再去伤害林曼瑜。
初步鉴定林曼瑜的双手是被人拿板砖直接敲断的。
警察找她做过笔录,林曼瑜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除了描述被袭击,闻到一股香气后便失去了意识。
林曼瑜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伤害她的人是丰盈。
“伯母,丰盈那里我会去跟她说的,也许是个误会。”
林曼瑜哑然的看了一眼周京宴,龚珍珍当场就炸了。
“你和丰盈那死丫头不是已经离婚了吗?你也看到曼瑜被她折磨成什么样子,到现在居然还帮着她说话。
你可别再被她的表象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