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瑜嘲笑她,周京宴把她当成替代品,连碰都不愿意碰。
对于霍思年来说,她也是林曼瑜的替代品。
霍思年急不可耐,是因为太想林曼瑜了吗?
“霍总有过妻子?”
她觉得恶心,想忽略不计,达到霍思年帮自己的目的,却仍过不了女人那关。
她确定自己不爱霍思年,即使被周京宴伤害,心里还是对周京宴留着那份最初的感情。
可——
她需要霍思年。
这种极致的拉扯下,丰盈痛不欲生。
才逃离被当成替代品的命运又成了霍思年的新玩物,怎么都跑不掉的死循环。
霍思年听到她这句话,脸色格外阴沉,表面看她的眼神平静无波,却暗涌着丰盈不曾察觉的警惕与审视。
“你知道我?”
“不知道。”
甚至从来没听过他这个人。
“为什么那么关心我的婚姻?”
他不若给丰盈上药时那般温柔,像被人窥探了秘密,瞬间变得暴怒。
“我不关心,我只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别人的替代品。”
更像一件物品,这种感觉令丰盈极不舒服。
霍思年睨着她眼中的倔强,还有一抹浓得化不开的忧伤,这才明白她心中的计较。
原来,她是吃醋了。
霍思年的冷酷表情总算化开一线温柔。
他朝她过去,将身形娇小的丰盈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高大里,伸手勾着她的下巴,逼她不得不看着他深邃难测的眼。
“你想多了霍太太,我娶你是因为你是丰盈,不是什么替代品。”
丰盈难堪的别过脸,霍思年跟周京宴比起来,他的眼神更能摄人心魂。
她不敢跟他对视,那种能窥视人心的目光丰盈根本避无可避,只一眼,就能让她心跳得像是要从胸腔冲出来,有种遇上初恋时的感觉。
丰盈很是不解,明明就是初见霍思年,她却觉得与他似曾相识。
她大概是疯了。
因为失去了周京宴,任何男人给的莫名的温柔与关心都会让她产生依赖的错觉。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不希望有藕断丝连的事情发生,我嫌脏。”
她这辈子都不想再接触到跟林曼瑜有关系的男人。
“放心,娶了你我就是你的人了。不会让任何女人有染指我的机会。”
霍思年笑声带着魔性,丰盈几乎能感觉到他发自内心的快活。
他的话像在对深爱的妻子许诺,丰盈小脸泛红,她不是那个意思,他好像误会了。
霍思年果然说到做到。
他拿了块布蒙住了双眼,到浴室给丰盈放了满满一缸洗澡水。
丰盈即使当着他的面褪却了所有衣服,也没有感觉到尴尬。
她也相信霍思年看不见此时此刻她褪去衣服时的身体有多么的诱人。
一整天的疲惫与惊吓,此时她泡进水里暂时驱除了所有烦恼。
丰盈小心的不让手碰到水,霍思年用心的为她擦试身体。
动作很轻柔,也很熟练,像是他做过很多次。
丰盈很努力的不让自己多想,依然会禁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对林曼瑜做过很多次同样的事情。
她的手受了伤,只能任霍思年为所欲为。
好在他还算君子,一直到她洗完澡,他甚至给她换了干净的衣服后才拿掉了眼布。
“饿不饿?”
霍思年给她吹干了头发,顺手将她落在耳际的鬓发撩到后头。
丰盈身上只穿着一件真丝睡裙,里面是真空的。
霍思年灼热的眼神扫过她傲人的胸,丰盈赶紧转身,耳边却是霍思年低沉压抑的笑。
“我们是夫妻,用不着拘谨。”
她怀疑他是故意的,丰盈双臂抱胸转身,霍思年已经不在了。
宋姐上了楼,帮她从衣柜里拿出内衣穿上。
房间的门整个拉开,霍思年手里端着一碗素面放在唯一的茶几上。
“太晚了,吃多对胃不好,面最适合你。喜欢吃什么告诉宋姐,全国八大菜系她会一半,总有你喜欢的。”
丰盈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面,眼眶微湿。
周京宴曾经也这样温柔体贴过。
但周京宴不会亲自下厨,他是富家子弟,天之骄子,只有别人侍候他的份,对丰盈,周京宴恐怕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温柔。
在周京宴跟林曼瑜复合前丰盈至少是这么认为的。
事实是,周京宴恐怕将她当成了林曼瑜来宠了。
那霍思年呢?
以前也为那个女人煮面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