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转过脸。
“你老婆挺能耐,跟你离婚一天不到就找到下家了。我早跟你说过她不简单,让你别娶,你不听。结果……你自己看,啧啧。”
丰盈和郁淮都听不见祁鸿礼的话,周京宴知道他说的是丰盈和郁淮,并没有放在心上。
语气也很是不以为意。
“既然离婚了,她跟谁交往都是她的自由,跟我没关系。”
林曼瑜的手搭上了周京宴,眉眼尽含温婉恭谦:“好了,我们走吧。”
郢京加了句:“我记得你说想进曾老的团队做文物修复,有消息了?”
林曼瑜表情一滞,她不说话大家就都明白了。
上车前,除了周京宴没有给过丰盈任何眼神,其他人都以一种警告的神情深深看向丰盈,弄得她挺莫名其妙的。
“你得罪过他们?”
郁淮也注意到了,那些人对丰盈似乎都不怎么客气。
丰盈淡笑摇头:“可能是因为林曼瑜,他们一直觉得当年是我抢走了周京宴才导致他们俩分的手。”
郁淮眉头蹙了下:“别理他们。现在你们离婚,已经是成全了。”
丰盈跟着郁淮上了车,两人准备离去,周京宴的电话却到了。
丰盈听着许久未曾听到的专属铃声,表情滞了一下。
郁淮开车,察觉到她表情不对:“怎么不接?”
他问。
丰盈垂眸低头,凭借手机继续响着。
“周京宴打来的。”
郁淮撇嘴,他和丰盈想一块去了。
因为郁淮的拒绝,周京宴打电话过来兴师问罪的吧。
他的行为丰盈了若指掌。
热恋到结婚这几年,周京宴见不得丰盈受半点委屈。
但凡有人丁点冒犯,周京宴轻则让人生不如死,重则让人一夜破产,财富榜单消消乐。
得罪了周京宴,有丰盈在还能活。
得罪了丰盈,下场就不只是个“惨”字了。
她本不想理,周京宴的电话一遍又一遍的打来,丰盈只好接听。
她做好了接受质问的准备,周京宴的声音里却有着明显的沉重。
“奶奶人不舒服,我把曼瑜送回家,你在老宅等我一起去看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