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往御园走。
丰盈踩着高跟鞋,昂贵的羊皮踏入水里,她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周京宴皱眉,看着面前女人愤怒又惊讶的脸。
“周京宴,你抱着她回我们的家是什么意思?”
周京宴眉头深锁,反问。
“我带曼瑜回我自己家,有什么问题吗?”
丰盈捏紧了拳,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明晃晃的痛抵不过她心疼的亿万分之一。
“你的意思,未来两个月我要跟你们俩住一起?”
这种无耻的行径丰盈无法将他跟那个曾经与她相爱到可以为对方付出生命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尤其是那撕心裂肺般的割裂感更是让丰盈痛不欲生。
“对。”
周京宴没有半点顾忌。
丰盈气笑了:“我不同意。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那个她深爱的和深爱她的男人已死,丰盈盯着周京宴锋锐冷淡的脸,他的表情比雨水还要冰凉。
“丰盈,我们已经离婚了。房子是我的,我想让谁住进来是我的自由。”
丰盈浑身凉透,如坠冰窖。
的确。
她落笔在离婚协议那栏署名后,周京宴的一切都跟她没关系了。
是她没有任何考虑,亲手给林曼瑜放的行。
“以后她住二楼你住一楼。各自生活互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