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来历都不知道,你就敢信,还来借钱?”沐歌不满道。
王婶有些窘迫,连忙解释:“我这不是太急了吗,况且那大师看着也挺厉害的,怎么会是骗子呢。”
“是不是骗子,带我去看一眼便知晓了。”沐锦书道。
闻言,王婶眼里露出一丝质疑,语气轻蔑:
“你不过一个小丫头,哪里懂这些。”
别到时候惹恼了大师,大师不愿意帮她就麻烦了。
沐锦书似是早预料到她会是这个态度,也不生气,只淡淡道:
“那便送客吧。”
“哎!不行!”王婶连忙制止,又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夫人有所不知,那大师也是有些名头的,肯定能治好我家老徐,您借我些银子就行了,不必劳烦您过去。”
“他确实能治好,因为就是他动的手脚。”沐锦书不紧不慢道。
此话一出,王婶脸色挂不住了,眼底透露出震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家老徐与那大师无冤无仇,怎会害他?”
沐锦书:“你今日来找我是做什么的?”
“借银子。”王婶脱口而出。
刚一说完,她就察觉到不对劲,瞪大了双眼,“他难不成是为了银子,先害得我家老徐痴傻,然后故意骗我说是中邪了!”
谢凌风冷嗤一声:“还能反应过来,不算太蠢。”
“也得亏你今日遇到我家夫人,若是换做旁人,你定要被那人骗去银子。”沐歌道。
王婶整个人如晴天霹雳,在原地愣了许久,没说出话。
“这些也都是我的推测,具体的,还得见到那个人才能得出结果。”沐锦书低头看她,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你若还是不信,我也没办法。”
本来她只是想顺手解决这件事,得些功德之力,帮助稳固神魂。
可王婶怎么都不愿信她,她觉得头疼,心里想着若她还是不信,那便不帮了。
好在王婶也不是那般愚不可及,当即应下。
“那便麻烦夫人了。”
说着起身,要给沐锦书带路。
谢凌风在她耳边关心:“今日发生了那么多事,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你陪着我便不会累。”沐锦书脱口而出。
本来对她来说,也都是小事,只不过因为刚经历天道反噬,灵力散了大半,神魂不稳才会如此吃力。
有了谢凌风身上的紫气,她便能轻松许多。
听了她的话,谢凌风先是一愣,转而笑道:
“好。”伸手轻捏她脸蛋,“我陪着你。”
*
来到王婶家,刚一推开门,就听得故作悠远的声音传来,拿腔拿调:“哼!银子可凑齐了?再凑不齐我可不等了。”
王婶毕竟不确定沐锦书说的话,没敢回应。
沐锦书环视了一眼四周,将目光落到那道士身上。
黑气缠身。
她眸光微不可查地闪了一下,开口,清冷的声音回荡在屋子里:“既不想治,那就回去。”
说着微微侧身,将出门的路让出来。
那道士一听,立刻就急了,以为是谁抢他生意,开口准备怒斥。
可当他看到沐锦书那张稚嫩的脸时,怒气立刻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嘲讽的笑。
他鼻子出气哼了一声,摸着白花花的胡子,不屑道:“我还当是谁,一个小丫头,怕是连符都不会画,也敢在我面前装神弄鬼。”
沐锦书神色如常。
“确实不怎么会画。”她又看向道士,“你很擅长画符?”
提到这个,大师得意地嗤了声,“我精通画符之术那会,你怕是还没出生!”
字里行间是对沐锦书的看不起。
谢凌风抱着臂,斜倚在墙上,听到这句话时只嗤笑一声。
“那大师不妨和我比试一场。”沐锦书抬手,指向桌台上摆的蜡烛,“就比谁的御火符能够精准点燃这蜡烛,如何?”
御火符并不难,难的是对其威力的把控。
就连最低级的符,若是把控不好,也能烧个一亩地。
更别说只用来点蜡烛了。
道士听了沐锦书的提议,立刻吹胡子瞪眼,“无知小儿!你可知御火符威力有多大,用来点蜡烛?可笑!”
说着又看向王婶,“你喊这么个毛头丫头来,想驱除附身在你家人身上的邪祟?恕我直言,怕是那邪祟侵入她体内,她都不知道,若是指望她,那你家人便只能一辈子痴傻了!”
说着收拾起自己的木箱,拎着就做出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王婶有些着急,想去拦:“大师……”
“让他走。”沐锦书音调陡然拔高,惊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