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也不是觉得两个人不合适,只是两个自己都认识的老熟人,旁人眼里只是纯洁,普通,甚至不算相熟的同事,突然就在一起了,搞地下恋情,现在已经结婚做夫妻了。想到他们私下约会的场景,又想到他们的结婚现场,接着是……谁能接受。
谢葩裁摇了摇脑袋,试图甩掉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他转头看向那面大时钟,意识到自己还有事要做,跟旁边的唐柯清道别,表明要先走一步。
唐柯清也已整理好情绪,点头示意明白。
谢葩裁跑过打闹二人组时又一同道了别。
林潜求饶过后,换来暂时的和平,两人一同等着唐柯清走近。
“财哥还在打工?都高三了,虽然他是个学霸,但那也太累了吧!”
“还不都是他……呃,他自己要攒钱买什么东西,听说还挺贵的。”林潜刹车及时,“唉,我们这些有钱的公子哥也帮不上忙啊!”
唐柯清没说话,三人出了校门,便也分道扬镳了。
谢葩裁在校门口东边的路口招手叫停了一辆出租车,毕竟校门口早已停满了形形色色的豪车。其实更多喜欢僻静或低调的富家子弟会选择从南门或东门出入,清净而且能直达那些少爷居所。
司机的车载电台播报了当日新闻:“……威茂集团董事长林宸宗收购淮宛华清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据悉,林宸宗持股40%,成为华清商业的大股东……”
谢葩裁不怎么关注这些大佬的商业互购小游戏,只是林宸宗跟林潜,跟他妈妈的娘家乃至整个学校都有点关系。
都姓林,一个家族的,但林潜之前只是提过一嘴,没细说,血缘关系的远近暂且还不知道。还有就是玉泽中学的现任校董便是林宸宗,也是林潜说的。
李月明是李家千金,上有一个哥哥李月泽,现在是由哥哥继承家业。虽然李月泽有着一定的商业头脑和执行力,但处事风格上缺乏果断和魄力,所以面对雷厉风行的林宸宗,他的经验与手段便是大巫见小巫,曾在多次商业竞争中拜下风来。
虽说跟自己关系不大,但是一想到这位在商业战场中差不多位居顶峰男人,心中总会生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磁场不和?话说自己这辈子可能都见不到他一面,干嘛围着他想一圈。
天边的晚霞渐渐消散,天色变得黯淡无光。出租车驶近目的地,彩灯闪烁间驱散夜的深沉,点燃整条街的活力与温度,将谢葩裁拉回现实。
五彩斑斓的小吃摊点亮夜的繁华篇章,霓虹灯牌在夜色中格外醒目?。灯火映照下的欢声笑语,是平凡日子里最温暖的慰藉?。年轻人穿梭摊位间感受城市脉搏,脸上挂着满载而归的笑容?
“哥俩好”的烤摊店里座无虚席,基本都是常来光顾的老熟人。店里忙活的几个服务员不停的用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擦汗,但额头上仍挂着密密的汗珠。下巴上有颗黑痣的中年男人一边烤肉,一边用着方言指挥店员端盘。
谢葩裁进店后,先脱了外套,跟几个熟识的店员打了声招呼,边套着围裙边走近岑叔,接着打了声招呼,便忙活起来。
两个多小时后,客流量减少,岑叔便让谢葩裁歇一歇,自己也拉着他聊天。
“你看赖边,那几个女娃娃都来了好几次咯,赖个眼睛都是盯到切你看。她们还问我要过你的电话,但我没得给,那哪能子行噻。她们私下找你,你也莫给哈。虽然你在这儿给我招来客人咯,但是你还是个学生娃儿,早恋不得行。”
谢葩裁笑了笑,“晓得咯!”
“哦,对了,早晌是不是病咯?你急到切走,我也没得问你,屋头里有几包感冒药,我给你拿哈。”
岑叔说着便要起身去。谢葩裁拦了下来。
“不用了,岑叔,我好了,下午就好了,你听我的声音,没有一点事了。”
“要得,没得几个客人咯,剩下赖几个估摸还要熬到半夜,你明早还要去读书哈,早点去睡嘛!”
“嗯,谢谢岑叔了。”
谢葩裁收拾完餐桌,便脱掉围裙进了后屋里收拾好的的临时房间。
谢葩裁躺在床上,忍不住想东想西的。
岑叔没多问自己打工原因,但他知道自己爸爸的事,应该能想到一块。从小,岑叔都对自己照顾有加,小时候爸爸还经常带自己来找岑叔,他也算是看着自己长大。
还记得爸爸第一次带自己见岑叔,那时候爸爸已经和他算熟络了,自己却吓得直退后。小时候看动画片,觉得岑叔长得像没有胡子且年轻时的牛爷爷,而且他有时还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外地人身份的加持下让自己更加害怕。岑叔也不恼,好几次磨合下来,才算能好好相处。现在想想自己当时还挺傻。
那时候的岑叔也才刚来本地,店面也不大,每天零零散散的几个客人。也不知是为了什么,岑叔就这么一直坚持着开店,这么一天一天的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