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跑了。
两人在原地注释了一会儿申鸣奔走的背影,接着两人突然对视,他俩仿佛直接化身福尔摩斯,一人接一句,头头是道。
“他最近很不对劲。”
“我也早就有所发现。”
“课间偷偷摸摸写小作文。”
“有一个写作对象。”
“毫无预兆的开始哼歌。”
“他最近心情很好。”
“毫无预兆的傻笑。”
“以及换新的粉色文具。”
“还有现在急急忙忙地赶回家。”
“真相只有一个!”
“真相只有一个!”
“他谈恋爱了!”
“他想逆袭了!”
两个都没戴眼镜的人无实物的推了推眼镜,自信的发言,却得出令人尴尬的不同结论。
“不是,你有病啊!脑子学坏了吧!正常人哪有你这样的思维?”
“你才有病,恋爱谈多了,变成恋爱脑了吧。”
“恋爱脑哪是这样用的。”
“你管我。”
“啧!”
“啧啧!”
“啧啧啧!”
“……”
次日晨光依旧明亮一新,唤醒人们一天的活力。
大课间,四人来到树林里的小亭子里偷闲。
“恭迎糖哥回归!恭喜糖哥拿下初赛!”
几瓶不同类型的饮料碰撞在一起,溅起了高度大差不大的水花,在空中混乱交融,又稀稀拉拉地滴落在木质桌面上。
饮料颜色明亮显眼,弥漫的气味却难以想象。
“谢谢,但我不喜欢喝这个饮料。”
“怎么回事,这可是我亲自挑选的萝卜汁,亲测无毒又健康。”
“我胡萝卜过敏。”
“胡说,之前见你的午餐里有胡萝卜丝。”
“你看错了,那是土豆丝。”
“我不是色盲。”
谢葩裁和申鸣看着自己手中的特饮,也是不敢下嘴。
林潜主动揽下买饮料的任务,大放厥词说大家必定都会满意,结果不尽人意,但可能尽了他的意。
“快喝,快喝,这可是糖哥的接风水,不能不喝。”
林潜招呼大家都要喝,但其实他自己也没下嘴,人狠起来连自己也要坑一下,
最后众人都小酌了一口,四瓶饮料便进了垃圾桶。
接风宴没到五分钟便光速结束了。
“下午要上体育课,我不打球了,糖哥你教我几招呗!嘿,呼,哈,嘿!”
“不教,没有教练资格证。”
“做人不能太死板。那谢葩裁还没教师资格证,他还教我写题呢!”
“关键你也没学会,等同于没传授。”
“你的意思是我很有打拳的天赋,对吗?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谢葩裁一人分了个奶糖,说要压压嘴里的味。
几人一步一荡地慢慢走回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