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
    九月的艳阳里,林潜却难掩莫大的悲哀。

    “为什么啊!别走啊,糖哥,这么突然,之前不是说高考完先不打了吗?不要,不要,我不要,没有你我要怎么活啊!糖哥~。”林潜抓着唐柯清的衣袖带着胳膊不停的摇晃着,一阵哭天喊地。

    唐柯清脸上没挂什么表情,声音被牵着晃动起来:“这一…战…,男人的尊严……”

    “什么玩意?你下赌……”

    “干嘛呢?林潜,欺负老实人。”

    “大嘴猴,少管闲事,唐柯清一拳下去,你就挂树上了。你又大老远跑过来干嘛?”

    唐柯清在班里是那种沉闷不爱说话的类型,打拳的事没有大肆宣扬过,也就亲朋好友略知一二。187的身高视觉上纵向拉伸,更为显瘦,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是他的一大特点。在清冷的长相加持下,不知情的人是无法想象其会兼具野蛮身材。班里人的认知里,他就是个需要被仰视的高冷学霸。

    侯轲对于自己一个暑假的训练成果颇为自信,对于林潜这样的言论,就只是一笑而过,“呵呵,我找裁哥。”

    侯轲越过林潜,站在最后一排谢葩裁身后,胳膊搭在谢葩裁肩膀上,男生用来套近乎的姿势。

    “裁哥,上午布置的数学测练写完没有,让我借鉴一下。”

    谢葩裁往他座位的方向看去,正好跟几个周围没收回视线的男生对视了,男生们慌慌张张地扭头躲闪。

    侯轲也顺着视线看过去,便看到一群猪队友探头探脑,很轻的“啧”了一声。

    随后又毫不真诚地扯谎道:“裁哥,你放心,这次绝对不会让他们再瞟到一个字,我一定把你的本子当国家机密处理。”说完还用一只手拍了拍谢葩裁的肩膀,自认为是在叫谢葩裁放宽心。

    林潜忍不住翻白眼,没有转身与他争执,他怕自己忍不住动手,但斜着眼也可以看到些画面。

    唐柯清身子正对现场,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面前发生的一切,但他却保持着沉默。

    申鸣倒先忍不住了:“上次,还有上上次你都是这么说,结果复制粘贴了多少本,老师还叫了财哥去办公室。干嘛要借给你这种不诚实的人!”

    侯轲听完也不觉得尴尬,也没有丝毫歉意,还准备上手挠申鸣的头,“裁哥,那纯属意外嘛!嘿,小鸣人,你还挺……”

    “给,你可以走了,快上课了。”谢葩裁出声,用本子截胡了。

    “得嘞!我走了。”回去时路过林潜身旁还轻声“哼”了一下。

    然后侯轲他们那一片,跟野猴归山一样,激动地小声乱吠,

    “猴哥厉害!真要来了。”

    “那可不!”

    虚荣地接受着周围的群魔乱吠,自己又小声嘀咕着:“艹!真是看不惯,费劲!”

    谢葩裁这边人神共愤着。

    “他不会写的话,像我跟钱哥一样写写空空,或者不写不行吗,非要抄财哥的,还要连累财哥。真是讨厌!”

    “TM的,大脑残缺,小脑萎缩的玩意,不认识他都不知道猴子还会狗叫。还国家机密,卖国贼都贴脑门上了,叛国罪纳入史册都要写两本。哎,还小鸣人~,鸣你妈,公鸡都没你会打鸣。个子不高,就爱装B,整天套个老头背心,二两黑人肉,天天露露露,妈的缺钙啊!当面一套背后亿套,猪头脸天天挂外面卖,死完……唔……唔唔……”

    “好了,好了,歇一会儿,喘口气。”

    感受到周围人虽习惯却还是不理解的目光,谢葩裁紧急手动加嘴动叫停。

    前桌傅叶琪也是看不下去,转身好心弱弱提醒道:“林潜,真的要上课了,你当心老师。”

    放学后林潜还是感到怒火中烧。

    “真是的,之前你干嘛不让我当场就骂出来!我现在憋屈死了!”这是对谢葩裁说的。

    “行了,我本人都还能心平气和的,莫气莫气,气大伤身。”

    “我真服了,就你这不当回事的样,我更气了!”

    “好了,听我说。上次你俩打了起来,然后当着老师的面,你揭发了他,但抄作业是学生都会犯的小原则问题,大多数老师都不会特当回事,而打架上升到人品道德,影响到老师对一个学生的评判,没有老师喜欢打架的学生,三好老师虽明事理,但也不例外。所以,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抄作业只是批评外加加练习题,而严重的打架要被停课,还有八百字检讨。当时你可是因为检讨,哭天喊地的,要你再因一个烂人打起来,不值得。”

    “谁怕谁,我把他……”

    “停!我还没说完。你忘了,那次之后,你就被传了黄谣,你倒跟个马大哈一样,只是找人辟了个谣,没去揪那个造谣的。我当时就怀疑他,到现在还没有改造谣靠嘴不靠脑的毛病。”

    “我一个铁血男儿,自证清白就行了。但你不一样,他跟个狗皮膏药似的天天缠着你要作业,老师每次还要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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