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的娘子好可爱,好想狠狠怜惜一番。
但转念一下,娘子最是好面子,此刻都这样服软了...他总不能还像个畜生一样法娘子吧?
张明渊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躁动。
他翻身躺在苏烬雪身侧,一脸自责地说道:
“对不起,娘子,是为夫太鲁莽了…我不能只顾着想回家,而忽略你的感受!我反思,我检讨!”
说着,张明渊抬起手,哐哐就给自己来了两耳光。
这清脆的巴掌声把苏烬雪吓了一跳,她连忙心疼地抓住他的手,责备道:
“你干什么呀!我又没怪你,你打自己做什么?”
张明渊顺势将娘子紧紧抱在怀里,双手握着她微凉的柔荑,轻声唤道:“娘子。”
“嗯…”感受着张明渊灼热的视线,苏烬雪靠在他胸前,温柔地回应。
“娘子。”
“嗯…怎么了?你倒是说出来…”
“娘子,我好喜欢你。”
苏烬雪微微一怔,随后,她的眉眼里漾开了一个晴雪天:“怎么忽然说这话?”
“没什么…就是好喜欢你。”
说罢,张明渊像个找到了避风港的孩子,一整个扑进了娘子的怀里,将脸埋在她的颈窝。
“好好好,我也最喜欢我的小男人了。”苏烬雪轻笑出声,顺势将张明渊揽进怀里。
她没有推开他,而是将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
那双素来执剑杀伐、沾染过无数鲜血的手,此刻却轻柔地穿插在张明渊如墨的发丝间,一下又一下地顺着他的脊背抚摸。
她的怀抱带着霜雪的清冽,却又在此刻化作了能融化一切坚冰的暖流。
那是一种能够包容他所有疲惫、脆弱与不安的广阔,仿佛只要有她在这个地方,狂风骤雨便再也无法侵扰他分毫。
良久后,张明渊闷闷的声音从她怀里传出:“那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吗?”
他抬起头,那双总是闪烁着桀骜神光的星目,此刻却透着一丝罕见的脆弱。
他害怕孤单,害怕一个人。
五千多年前,他刚穿越来到这个陌生的玄灵界,没有家人,没有依靠。
面对那些动辄毁天灭地的大能、吃人不吐骨头的凶兽,以及尔虞我诈、步步杀机的残酷修仙界,他只能一个人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一个人提着剑在尸山血海里杀出一条血路。
现在他有娘子了,还是他斗了五千年的死对头,不过...他最爱娘子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会有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他真的很害怕失去这个温柔的、满眼都是他的娘子。
看着他眼底的惶恐,苏烬雪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她捧起他的脸,认真地说道:
“张明渊,不许说胡话。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永远不会离开。”
“真的不会离开吗?”张明渊又问了一遍。
“真的,永生永世。”
张明渊长舒了一口气,将头重新靠回她的肩上:
“娘子,你知道吗?我到现在都觉得这是做梦一般,没想到斗了五千年的我们,会这样奇怪地走到一起。”
苏烬雪笑了笑,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我又何尝不是呢。不过,我从很早之前就开始喜欢你了。”
张明渊也笑了笑,嘴角带着一丝得意:“我知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苏烬雪有些惊讶。
“从你成仙之后没有一剑打死我,我大概就知道了…只是那时不敢肯定。”张明渊嘿嘿笑道。
苏烬雪没好气地捏了捏他的脸颊:“你真是个笨蛋,榆木脑袋…”
“嘿嘿,那也是娘子的笨蛋、榆木脑袋…”
说罢,两人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
过了良久,张明渊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玉盒,塞在了苏烬雪的手里。
苏烬雪疑惑地看着手里的盒子:“这是什么?”
张明渊挑了挑眉:“嘿嘿,你打开看看呢?”
苏烬雪闻言,轻轻拨开玉盒的搭扣。盒子打开的瞬间,一股温润而璀璨的光芒倾泻而出。里面赫然摆放着一枚精美绝伦的戒指。
这枚戒指的戒托是由极品九天白玉金淬炼而成,呈现出一种天然纯粹的冷白色泽,流转着温润的仙光,丝毫不显俗气。
而在戒托的中央,镶嵌着一颗豆子大小的“太初星辰”。
这颗钻石晶莹剔透,内部仿佛封印着一片璀璨的微型星河,随着光线的流转,折射出梦幻般的大道微光。
苏烬雪的眼睛瞬间就亮了,目光黏在那枚戒指上,再也移不开。
张明渊得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