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井井有条,欣欣向荣。
“时衍,你当初给东风大队设计的这条路,走对了。”乔逸书说。
“不是我设计的,是他们自己走出来的。”肖时衍说,“我只是指了一个方向。”
“方向最重要。”
肖时衍没有接话。他站在田埂上,看着远处白茫茫的雪原,心里想着很多事情。
东风大队的发展,只是中国农村变革的一个缩影。
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越来越多的农村会走上这条道路。
而他,作为一个见证者和参与者,感到很自豪。
在东风大队待了五天,肖时衍和乔逸书又去了公社,看望了郝书记。
郝书记也老了,头发白了不少,但精神很好。他拉着肖时衍的手,说了很多话。
“时衍,你是我们公社的骄傲。你考上帝都大学,是全公社的光荣。”
“郝书记,您过奖了。”
“不是过奖,是事实。”郝书记说,“你做的那些事,大家都记着呢。”
肖时衍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握着郝书记的手,用力地握了握。
从公社回来,肖时衍又去看了一些老朋友。
洪士郎、全志涛、老陈叔……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一声声亲切的问候,让他感到温暖。
杜建阳不在,他去省城上学了。林于斐和褚娇娇也不在,据说他们回城了,但具体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走了也好。”柳建国说,“他们在村里,也是受罪。”
肖时衍没有说什么。各人有各人的路,各人有各人的命。
离别总是来得太快。
五天的假期结束了,肖时衍和乔逸书又该回帝都了。
柳寻途把他们送到村口,拉着肖时衍的手,久久不愿松开。
“时衍,好好干,别给咱们东风大队丢人。”
“姥爷,您放心。”
“到了帝都,照顾好小乔。”
“我会的。”
柳奶奶拉着乔逸书的手,叮嘱了很多话,让她多穿衣服,多吃东西,别累着。
乔逸书一一应着,眼眶红红的。
拖拉机启动了,肖时衍和乔逸书坐在车上,看着渐渐远去的东风大队,心里满是不舍。
“时衍,我们明年还回来。”乔逸书说。
“好,每年都回来。”
火车上,肖时衍靠着窗,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雪原,心里想着未来。
“确实应该多回来啊,这里毕竟承载了很多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