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紫萱听到这话,顿时歇斯底里地向钱强喊道:“你真是没用!我真是瞎了眼才跟了你!”
她没办法接受。自己父亲花了不知道多少钱,给她安排的工作,就这么丢了。
而原因,就是她没有放林一鸣这个脏人进金凤饭店。
就这么一个可笑的理由,她就丢掉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
而且,她自己喜欢的男人,还非要和自己撇清关系。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王紫萱崩溃。
她瞪着双眼看向林一鸣:“丢了工作,钱强也不喜欢我……”
她失去理智般,咆哮着说道:“是你让我丢了工作,钱强才抛弃我,都怪你!”
林一鸣只觉得可笑。
这女子实在是可笑
毕竟,自己做错了什么呢?她就要把锅甩在自己身上。
自己只是想要卖货罢了。王紫萱实在是可恨至极。
不过,林一鸣也不在意。毕竟,只是弱者的无能狂怒罢了。
王紫萱见林一鸣不说话,便以为是心虚,反倒更加嚣张。
“你分明是觉得我不喜欢你,落了你的面子,所以你就怀恨在心,想要报复我!你不过是走运捡了一只锦绣龙虾,就翻脸不认人,敢这么对我!”
“金凤老板,你好。你不要被这个小人蒙蔽。毕竟,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王紫萱不能接受。自己父亲花了足足五百块钱,才换来的工作,就这么丢了。
而且,是因为自己瞧不起的一个男人,林一鸣。
沈淼淼只觉得无语。毕竟,一个门口的侍应生,居然跟她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王紫萱有什么资格?
钱强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天都塌了。
毕竟,他这一辈子最大的夙愿,就是在海城创出一份自己的天地。
如今,他本来有了金凤饭店总经理的位置。但今天,却因为一个从乡下来的泥腿子丢了工作,显然不能接受。
他红着眼看向林一鸣,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你非要把事情闹大吗?”
林一鸣摇头嗤笑。说什么把事情闹大?分明是钱强和王紫萱在此前狼狈为奸,不让自己进金凤饭店,所以才酿成今天的惨剧。
罪有应得。所以,自己绝对不会说任何一句好话。
而且,就算是林一鸣想要放他们一马,沈淼淼也不会允许这样两个人在自己的饭店工作。
毕竟,她极为注重名声,也并没有狗眼看人低过,没有歧视过任何一个客人。
林一鸣现在还只是一个运气好的小渔民罢了,还是乡下来的,最不受海城人待见。
沈淼淼冷声说道:“够了!什么时候我金凤开除一个人,还要征求你们自己的意见了?”
金凤老板紧接着说道:“如果你们再胡搅蛮缠,我就要找公安了。”
王紫萱听到这话,顿时没了声响,只是怨毒地看着林一鸣。
毕竟,她不敢恨沈淼淼,也没有能力对沈淼淼报仇。
而林一鸣这个乡下来的泥腿子就不一样了,只是运气好,捡了只锦绣龙虾,这才能够进海城,进金凤饭店。
不然,林一鸣连见到自己的资格都没有。
钱强听到沈淼淼的话,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毕竟,他收受回扣的事情经不起查。
倘若得罪了沈淼淼,真的叫公安把他抓起来,那么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说不定,之前收受的那些回扣都要被没收。
王紫萱见钱强走了,噔噔踩着高跟鞋,着急忙慌地凑了上去。
但她却被钱强一把推倒在地。浑身的工作服沾满了泥土,就连原先光洁的大腿也刮出了道道血痕。
沈淼淼等人冷眼看着。
林一鸣只觉得大快人心,随后对着沈淼淼和马东山辞别。
自己要尽快赶回去,将第一笔钱送到苏幼薇手上。
自己可是答应过她,天黑之前要赚到第一笔钱。
这样,才能稍稍弥补自己的过错。
走在夜路上,海风带着咸腥,打在林一鸣的脸上。
湿漉漉的,刮得林一鸣脸颊生疼。
但他心里却满是激动。因为,他第一次凭借自己赚到了两千块钱。
这是足足他们家七八年的收入。
这钱拿过去,大姐和爹都得惊掉下巴。
转眼间,林一鸣眼前出现了一扇破旧木门,上面都是虫蛀的伤口。
木门被风和虫子侵蚀得不成样子。推开门时,从木门上面纷纷扬扬地落下木屑。
林一鸣到家。院子里,大姐还在借着月光编竹篮。
编十个竹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