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过上好日子。
弥补前世的亏欠!
林一鸣沿着土路,走向海城。
沿途偶有吹来的海风,夹杂着海浪潮起潮落的声音。
海城旁。
将要入夜,海风既冷又湿,冻得人直打冷颤。
林一鸣浑身的衣裳已经被湿气浸透。
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街道上已经亮起黄澄澄的路灯。
林一鸣沿着路,逢人就打听。
碰了几次壁后,终于问到了金凤饭店在的位置。
“你是第一次进城吧?金凤饭店是海城最大的饭店了,你不知道在哪?”
路人操着一口地道的海城口音,话语中不无优越感。
海城人相当排外,城里的人看不上镇上的。
林一鸣衣衫褴褛,道了声谢,抬脚走向金凤饭店。
他不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就像是先前大姐林月红误会自己。
自己也不曾解释,毕竟如果卖出钱来。
自然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不需要解释。
当然也有自己先前的名声太差,解释无用的原因。
沿着这条陇海路走五百米左右。
林一鸣刚一右拐,眼前的景象陡然变换。
饭店金碧辉煌。
周围,整整齐齐停着几十辆吉普轿车。
眼前还走着三五个穿着整齐白衬衫和中山装的年轻男女。
林一鸣前世从没有来过这金凤饭店。
因为这在海城红极一时的金凤饭店没过多久就门可罗雀,无人再去捧场。
据说是因为这金凤饭店在明天,少给这大人物林朝青上了一味菜。
从此之后,金凤饭店就一落千丈。
当然,同样姓林,人家贵不可言。
自己可就牛马不相及了。
泥腿子浑身加在一块,不如人家袖口一颗西洋来的纽扣值钱!
据上一世的记忆,这金凤饭店的老板娘沈淼淼,是个极其美丽的女子。
饭店倒闭之后,身上欠满了外账。
她终身不嫁,抑郁而终。
林一鸣知道这些,是因为在后来一天。
沈淼淼在饭店倒闭之后,一直在给吃不起饭的人发放食物。
当时林一鸣身上的钱都被发廊女许兰兰拿走,身无分文的他快要饿死。
接连吃了沈淼淼三天的食物,这才活下来。
林一鸣正想着,眼前的人影已经消失了。
林一鸣刚要走进饭店,一位穿着得体的侍者,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把自己拦了下来。
“先生,金凤饭店,需要衣装得体才能入内,而且这两个铁桶绝对不能带进来。”
面容勉强算得上清秀的女子说着话,脸上带着礼貌性的假笑。
眼神中是掩饰不住的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