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
顾钧衍说:“我心里不踏实。”
程岳看着他沉闷萎靡的样子,也嗅到了一些气息,“简禾,还是不肯原谅你?”
“她现在很抗拒我的靠近。”
顾钧衍苦笑一声,“躲我跟躲瘟神似的,好像我身上有病。”
程岳在心里叹一口气,他早就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见到简幼以后,他更加清楚简禾的脾气,简家的姑娘都很刚,骄傲是在骨子里的。
简禾看似柔弱,没简幼那么娇纵,但身上也流着简家的血,吃着简家的饭长大的,不可能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
也就是简禾,如果是简幼,早就抡起斧子把顾钧衍给劈了。
但他跟顾钧衍不一样。
程岳在心里默默地想,如果他喜欢上谁,一定只对一个人好。
三心二意没什么好下场,也不好玩。
“兄弟,我说句不中听的。”
程岳郑重地拍了下顾钧衍的肩膀,“自作自受,都是活该。”
顾钧衍知道他会这么说,扭头瞪他。
“你长得丑,怪我?”
他拂开他的手,满肚子委屈,“要不是我用美男计,我们能跟宋家结盟?”
“好好好,我丑,我丑行了吧。”
程岳不跟醉鬼一般见识,跟他碰了下杯,仰头干下。
“可你现在跟简禾领证又能改变什么呢?只会让她觉得你这三年都在骗她,其实你们根本就不是夫妻,只不过是同居的情侣,随时都可以分手。”
“分手”是顾钧衍现在的敏感词,他一个字都听不得。
“我就是不想和她分手,才要和她领证。”
顾钧衍沉声道:“简禾现在眼睛能看见了,更不需要我了。你也看到了,她一个人去京市,找房子、交朋友,还能找到一份工作,完全是要脱离我的架势。
她哪来那么多能耐?”
最后一句话,顾钧衍说得既骄傲,又无奈。
程岳一脸无语。
有这么好的媳妇,也没见他珍惜。
“帮我想个办法。”
顾钧衍道:“有没有什么途径,能让简禾不用出面,把证给领了。”
程岳差点被他的胆大包天给呛到,瞳孔放大。
“你想骗婚啊。”
顾钧衍眯了眯眸,“实在不行,就先搞两张假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