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干的?”
老师傅们低着头做活,有的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有的头也不抬,直接把简禾的话当放屁。
一群中年男人,就简禾一个小姑娘,看上去还柔柔弱弱的,谁会怕她?
没有人应声。
简禾神色清冷,“我知道,你们瞧不上我,觉得我年轻,又是个女人,不配来和你们一起工作。
但大家都是出来做事的,不过就是混口饭吃,砸了我的饭碗,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她低头,拿起被一劈两半的哪吒。
“毁了我的东西,就能让你手里的东西变得值钱吗?”
她说的是“你”,不是“你们”,就是只针对个人,不针对大众。
话音刚落,静默一瞬,一个老师傅重重踢了下凳子,抬头冷喝,“你说我们雕的东西不值钱?”
简禾看着他,直视他恶狠狠的眼睛。
“你是凶手。”
老师傅豁然起身,“就是我干的,怎么了?”
“哎哎,老张……”
身边起来两个人拦他,“算了算了,你跟个小姑娘斗什么气?”
“呵,小姑娘,在家干点什么不好,找个人嫁了,相夫教子不香吗?跟我们在这闹呢。”
简禾冷笑一声。
“毁了我的东西,又怕比不过我,只敢拿性别说事。张师傅,你可真是够爷们。”
一句阴阳怪气的冷嘲,说到众人心坎上,老张一下脸充血。
“你说什么!”他急赤白脸就要冲过来。
简禾握紧刻刀,“嗖”一下丢过去。
老张僵在原地,只觉得冷风过境,冰刀擦过他的脸颊,耳朵嗡的一声。
有那么一瞬他以为自己耳朵没了。
周围鸦雀无声,纷纷朝后看去,刻刀就这么扎进了墙上,刀柄还在震颤着晃动。
……这姑娘的手劲和胆量,忒吓人。
“既然在玉雕行,那咱们就用技术说话。”
简禾开口,不容置喙,“你擅长雕财神,那就以它为题。你输你走,我输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