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地方派人,他还往古玩城、玉雕行派了些人。
这还是顾钧衍提醒的他。
简禾了解顾钧衍,正如顾钧衍了解简禾。
她去京市除了想离家出走给他一个教训,也肯定想治好眼睛、找回记忆,他在她面前提过“玉雕”的事,以简禾的聪明程度,不会错过这个重要信息。
也得益于顾钧衍的这一提醒,还真是从古玩城传来了消息。
“西城区那边有个古玩城,有人说看见了简禾,照片也看了,说就是。”
顾钧衍神色一振,“禾禾去那做什么,做玉雕师?她恢复记忆了?”
“没有。”
程岳说:“那人说是看到她在一家卖小件和假货的加工坊做打磨。”
顾钧衍心猛地一揪。
做打磨?
她一个玉雕大师,去做最低级的打磨工作?
她宁可去磨石头,都不肯回来跟他好好说句话,低个头吗?
怎么就能这么犟!
顾钧衍心里又急又气,攥紧了拳头,稳着心神对程岳说:“你把地址给我,我去找她。”
不管怎么样,好歹人是找到了。
这一会儿工夫顾钧衍想了很多,简禾回来以后不能再把她放在出租屋了,那地方他们虽然住了三年,也有了一定的感情,但已经被顾闻祁找到了,他也舍不得再让简禾住那种地方。
南郊的别墅已经过完户了,他找人抓紧时间收拾出来,以后那就是他和简禾的家。
给宋之之的东西,简禾当然也得有,他不会再让她受一丁点苦。
顾钧衍一边夹着电话一边穿衣服往外走,人到玄关正准备换鞋,
程岳就说:“人现在不在古玩城。辞职了。据老板说,是被她朋友给带走了。”
顾钧衍身形一顿,刚稍稍落地的心又提了起来。
“朋友?”顾钧衍沉声,“什么朋友?男的女的?”
“这不是重点……”
程岳道:“老板说,简禾能看见,不是盲人。”
顾钧衍蓦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