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隔壁了。
姚甜害怕地扑到王鹏怀里:“王鹏,怎么办啊?”
王鹏也怕。
他腿抖得像个筛子,但还是伸手把姚甜揽进了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压得又低又哑:“没事的……我们也没食物了,没有食物,他们会走的……”
姚甜把脸埋在他胸口,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隔壁忽然传出一种不可描述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
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在求饶又像在呻吟。
然后是男人的低笑,然后是什么东西撞在墙上的闷响。
姚甜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听懂了。
王鹏也听懂了,他抱着姚甜的手臂收紧了,指节发白,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有脚步声停在了他们的门口。
咔嗒。
门锁在转动。
不是钥匙,是金属内部结构被某种力量从内部强行扭动的声响。
是金属系觉醒者。
所有人都盯着那扇门。
锁芯发出一声脆响。
门开了,门口站着两男两女。
第一人进来的是一个长相偏顿感的女人,她穿着一身又土又潮的休闲服,眼神从上到下扫过三人,眼中蔑视,然后嘴角轻轻一撇。
她走进来后径直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另外一个女人也大步流星走进来,一头红色的大波浪十分显眼。
第三个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孩。
二十出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他低着头,刘海遮住半张脸,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缩着肩膀,像一只被强行拖出窝的猫。
他进门后贴着墙壁站好,再也没有动过。
最后进来的男人跟男孩的眉眼相似,俩人一个像青涩的未完成品,一个像是淬过火的成品。
他穿着深灰色的冲锋衣,拉链拉到最顶端,领口立着,遮住了半截下巴。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眼中神情很冷漠。
一头红色大波浪长发的女人开口:“你们应该也知道我们是来做什么的。”
“把能吃的食物给我们,我们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