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杞、魏横二人冲杀最前,被盾牌手团团围住,进退不得。
二人虽勇,到此地步也施展不开。
忽然,后头又有拍竿袭来,将两人手中兵器尽数打落,随后官兵一拥而上按倒在地。
汪元见势不妙,急要去救,然他本就不擅武艺,只一个照面便被长枪搠翻。
唯独牛昂杀得性起,一双眼睛赤红,钢刀左右劈砍,口中怪叫不绝,官兵一时近不得身。
待众人尽数被擒,只剩他单独一个站在场中。
牛昂四下一望,不由得骂道:“直娘贼!尔等害苦俺了!”
“老子本是个流刑的罪,如今被你们拖成了反贼!到头来还是个砍头的下场!”
骂了两句,牛昂眼中凶光又起:“与其菜市口挨那一刀,不如再杀几个垫背!”
说着便想要再上前厮杀,丁杞、魏横二人受其感染,也挣扎着欲要起身。
但众人已到了极限,如何挣脱开来?
更别提贺之翰已带弓兵走来,几十支强弩硬弓对准过来。
牛昂扔掉手中钢刀,干笑一声:“适才相戏耳。”
贺之翰冷眼看他,向后一挥手:“都给洒家绑了,押回大牢,择日一并解送东京请功。”
一旁汪元见状,生怕几人再反抗,再惹怒了官军大将,直接没了性命。
便大喊道:“莫冲动!哥哥定会来救我们!”
丁杞、魏横对视一眼,却也不再挣动。
唯独牛昂一脸懵逼,忍不住问道:“哪个哥哥?哪个哥哥?”
贺之翰嗤了一声:“便是那贼首李峥?他不来还则罢了,若敢来时,洒家第一个拿了他!”
“正缺一个有分量的贼首,以壮洒家帐下军功!”
。。。。。。
李峥站在山寨空地上,面前是排列整齐的数千个蜂窝煤。
蜂窝煤的毒性已经经过了测试,当然不是用韩铸,而是给那些战俘用了七天,并无任何异样。
如今蜂窝煤已经可以量产,自然要先供给山寨使用。
待到产量扩大后,李峥才会想办法往外销售。
最好能拉郓城县的大户一起,解决销路的问题,同时将郓城县牢牢控制在手中。
正在此时,麾下喽啰来报,称郑清姐弟上山来了。
李峥闻言,心头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当即在聚义堂打鼓集众,大小头领各依次序而坐。
孙望被郑舟搀扶着走进聚义堂时,半边衣裳已被血浸透,已经是奄奄一息。
李峥一边唤山中行医过来,一边问道:“孙望兄弟何至于此?其他人呢?”
孙望把单州城之事和众人细细说了。
众人闻之,俱是色变。
李峥也陷入沉思。
尽管汪元中了计,但他并没有对其心生埋怨,若是换自己在那里,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侧旁武安青问道:“哥哥打算如何应对?”
李峥道:“先前我不忍刘相公受苦,欲要解救他出来,却反害了三位兄弟。”
他看向众人:“事已至此,还有甚么好说的?那单州新任知州、都监不知好歹,便叫他知道知道我黑风贼的威名!”
众头领起身应和:“请哥哥下令!”
如今梁山兵强马壮,已不可同日而语。
不仅吸纳了牛头山和丁、魏二人手下的喽啰,还在郓城附近大肆收纳逃户、流寇,能战之兵已达到了一千五百之众。
大周的军队编制分四级。
第一级是厢,一厢有十军,约2.5万人,军事主官叫厢都指挥使。
第二级是军,一军五指挥(营),约2500人,主官是军都指挥使。
第三级是指挥,也是军队的基本单位,马军一个指挥400人,步军则是500人,主官是指挥使。
最后一级便是都,大概100人,主官是都头。
李峥也按照大周军制,将麾下编为十四个都。
当晚和武安青商议,拨定了出征人数:
马军两个都:二百一十人。
步军三个都:三百五十人。
弓兵两个都:二百二十人。
弩兵一个都:一百二十人。
共计马步军九百人。
又令重戟武安青、鹧鸪将曹宿、黑旋风李宝、独目枭张隐四位头领随军。
小钻风马三先行下山,探听消息。
又任命接应粮草头领一员,铁胳膊韩铸。
兵马分拨已定,次日各头领依次而行,向单州城进发。
只留唐猛驻守郓城县,沈章留守山寨,水寨则有郑家姐弟把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