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有人要灭他满门。”

    “他求老奴，替他递个话，求个庇护。”

    “老奴替他递了。”

    “递给了黄泉道人。”

    “然后呢？”

    “然后，他就再也没能，走出皇都。”

    马德全看着苏尘的眼睛，一字一句：

    “苏圣人，认得这把刀吗？”

    “当年它砍在颠龙道人脖子上的时候。”

    “也是这么亮。”

    “……”

    太和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青婉猛地抬头，看向苏尘。

    她看到，苏尘的眼睛，红了。

    “哦。”

    苏尘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比哭还冷。

    “马德全。”

    “你这一刀，砍得真准。”

    “砍在我师父脖子上。”

    “也砍在了……我师娘三十年的心上。”

    “今天。”

    “本道爷，跟你算这笔账。”

    “唰！”

    人皇圣道剑，出鞘。

    金光，照亮整座太和殿。

    “师父的仇。”

    “师娘的债。”

    “大商的乱。”

    “一笔一笔，今天，全跟你结。”

    马德全冷笑一声，刀锋，缓缓抵向李青婉的咽喉：

    “苏圣人，想清楚了。”

    “你动一下，老奴就让这位新皇，血溅三尺。”

    “你护得住她吗？”

    “……”

    苏尘没有答话。

    他只是，握紧了剑。

    定山河。

    这一剑，不是劈向马德全。

    是劈向……太和殿的屋顶。

    轰！

    殿顶炸开。

    漫天金光，倾泻而下。

    人皇屏障的金光，自天而降，笼罩整座大殿。

    “马德全。”

    “你知道人皇屏障，护的是什么吗？”

    “护的，是这大商的所有人。”

    “包括……”

    “被你这把刀，威胁着的那个人。”

    “嗡！”

    屏障金光，猛地一卷。

    那把抵在李青婉颈间的刀，被生生弹开。

    “什么？！”

    马德全瞳孔骤缩。

    “护驾！”

    苏尘一步踏出：

    “苍狩，白璧，上！”

    “抓鬼！”

    “本道爷今天，要让这只藏了三百年的鬼。”

    “见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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