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的是……”
白璧顿了顿:“心性。”
“心性?”
“传说那幅古画里的隐文,只有心志至纯之人才能看全。”
白璧终于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
“苏尘,你心性至纯吗?”
苏尘笑了。
“我?”
“我要是心性至纯,昨晚就不会喂你喝粥了。”
白璧:“……”
苍狩趴在苏尘肩头,叹了口气:
“杂鱼主人,你再这样下去,我怕到了紫莲儒宗,先被你气死的是白璧。”
飞舟破开云海,一路向西。
半日后。
紫莲儒宗山门所在的紫竹林外围,遥遥在望。
远远望去,竹林深处雾气弥漫。
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座座阁楼的轮廓。
一条青石大道笔直通向雾气深处。
道路尽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这就是紫莲儒宗?”
苏尘眯起眼睛,朝远处看去。
“是。”
白璧道:“紫莲儒宗在大商境内六宗里最是神秘,三千年不开杀戮,只以理服人。”
“以理服人?”
苏尘的嘴角缓缓勾起。
“够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