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好看了一些。

    “紫霄……”

    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死了。”

    苏尘将空碗放到一旁：“被我的十二品炸丹炸成了灰。”

    白璧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替她挡？”苏尘问。

    白璧抬眼，看着他。

    “她是我师妹。”

    “然后呢？”

    “然后……没有然后。”

    白璧垂下眼：“我没能救她。”

    苏尘点了点头。

    “行。”

    “你……”

    “我什么？”

    “你为什么救我？”

    苏尘笑了。

    “本道爷见你生的白。”

    “你……”

    “而且你腿长，适合双修。”

    “……”

    白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要杀了你。”

    “等我解封你的修为再说。”

    “你……”

    “你师姐紫霄的遗物。”

    苏尘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扔到白璧面前。

    “里面是她的修炼心得和凰宗秘法。”

    白璧盯着那枚玉简，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她伸手想拿。

    指尖却停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为什么给我？”

    “她死了，东西总得有人用。”

    苏尘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

    “紫霄想杀我，我杀了她，天经地义。”

    “她是你师妹，你怨我，也天经地义。”

    “两码事。”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

    夜风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晃。

    “不过白璧，我劝你一句。”

    “你现在的身子，丹毒未清，修为被封，连个凡人都不如。”

    “好好养伤，养好了，想杀我，随时来。”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眼底的笑意很淡：

    “我等你。”

    “就怕你到时候舍不得动手了。”

    白璧靠在床头，看着那枚玉简，久久没有说话。

    窗外的夜风卷过坊市的灯火。

    烛火映在她脸上，明灭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