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苏尘,灶台边的嫂子脸白一阵青一阵,就连有林都吓哭了。
厨房氛围顿时沉重不堪。
苏尘淡定地点了点头:“托嫂子的福,我入了天魔门。”
“怎么,你可是我哥啊,怎么能怕我呢?”
“噗通!”
大哥没接话,嫂子先跪下了。
“咚咚咚...”
“小尘,嫂子错了,饶嫂子一命吧!”
“呜呜呜,看在你大哥的份上,还有有林、有画俩孩子的份上,饶了我吧!”
嫂子以头抢地,两下便见了血,生怕苏尘以为她心不诚。
就在这时,刚刚喊话的人已经冲到了院中,乃是大商剑宗新晋筑基修士何牧。
何牧看到了端坐在餐桌边的苏尘,也听到了嘈杂的哭声,但未闻到血腥味。
“道友,你现在还未伤人性命,回头是岸呐!”
苏尘扭头,看向驻足在院中的人。
对方一身官服,佩着华丽佩剑,只是脸色有些难看,还往后退了一步,仿佛看到了什么大恐怖。
苏尘起身,走出厨房:“你来诛魔?”
何牧惊恐,拱手道:“拜见苏峰主!剑谷一别已有些时日,您的修为又涨了,可喜可贺啊!”
这下苏尘明白了,原来是剑谷秘境的受害者,在看到自己之后面露恐惧倒也正常。
苏尘点头:“那报官小姑娘的金元宝可给了?”
何牧身子一抖,摇头道:“还未来得及给。”
“一会儿别忘了给。”
“另外,你说这院子里有魔头,你可看见了?”
苏尘左顾右盼,装作寻找的样子。
何牧是个机灵的,当即指着大哥道:“好你个魔道修士,竟然夺舍凡人,在这陈家村掩藏多时,今日,我便除魔卫道!”
“锵!”
法宝飞剑出鞘,剑影闪过,大哥头颅横飞出去,血溅三尺。
何牧用余光瞥着苏尘的神色,却见毫无变化,一丝笑意都没有,当即决定再杀。
三两步冲进厨房,何牧剑指被吓呆愣的大嫂:“呔!妖妇,你竟是那狐妖所化,祸害百姓,速死!”
剑光一闪,大嫂也尸首分家。
有林吓尿了裤子,张着嘴哭不成声。
有画只觉着好玩,拍着手“咯咯咯”地笑着。
何牧终究是不忍心,请示苏尘道:“苏峰主,这小娃娃无辜,能否……”
苏尘一摆手:“世道不好,别让他俩受罪了。”
何牧听明白了,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紧闭着双眼,一剑斩了俩小孩。
苏尘双手背在身后,迈着四方步朝着院子外走去,何牧紧随其后,只是大气都不敢喘,像是苏尘的随从护卫。
“官家仙人,魔道修士可被斩杀?”
村长见苏尘出来顿时一愣,但又看见何牧跟在苏尘身后,便胆子大了些,才敢上前询问。
何牧点头:“这院中一家四口皆是潜藏颇深的魔道和妖兽,我已全部斩杀。”
村长眼睛睁得大大的,有些不理解何牧说的话,但还是本能地道谢:
“谢谢官家仙人,为民除害!”
何牧挥袖:“举手之劳,且忙去吧。”
苏尘径直朝着陈老七家走,一家三口都在门口观望,见苏尘和官家仙人一起走了过来,不知该如何是好,索性就呆愣在原地。
苏尘走到三人跟前,朝着何牧扬了扬下巴:“把赏金给人家。”
何牧连连点头,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金元宝,塞入陈小甜的手中:
“收好了,莫要露财。”
何牧见苏尘重视三人,才好言提醒。
陈小甜看了看苏尘,口比脑子快地道:“小尘哥,常回来看看。”
何牧嘴角抽搐,想着找关系换个地界历练了。
苏尘点头,朝着何牧道:“走,带我去你的住处,我暂住几日。”
何牧虽心不情愿,但迫于苏尘的淫威,在前带路。
此后数日,苏尘都蜗居在何牧的府邸,白日研读万道玉简中记载的典籍,傍晚陪着何牧勾栏听曲。
只是霉运一直在,尤其是当他研读道家经典时。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不是躺椅塌了就是树枝断了,更甚者甚至有不知从哪来的法宝砸来。
不过苏尘岂能因此而退,硬是扛着霉运将《道德经》读完了。
另外让苏尘颇为诧异的是《仙界纪年史》。
万道伊始,人神造物,人可诛天。天裂,一分为三,乃古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