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暗自思忖,右手微微转动,五张十品“镇魂灵符”捏在手中。
但是他又摇了摇头,鬼修乃是魂修的分支,其攻击手段和遁术颇为诡异,若是直接偷袭,怕是会让其逃了。
苏尘自身有“太虚星羽天衣”护体,可宫羽衣没有。
再就是瀚海经阁这么大一个地方,还有没有藏着其他的鬼修?
苏尘将手中的十品“镇魂灵符”紧了紧,不动声色地从一楼开始,细细用神识探查,甚至扫过每一个书架,每一本书。
苏尘足足用了一个时辰,才将整座瀚海经阁探查一遍。
宫羽衣见苏尘神情凝重,凑了过来:“怎么了?可有什么不对劲?”
苏尘传音道:“我想把整座瀚海经阁搬空...”
宫羽衣还未回话,皇太爷的声音却在经阁中响起:“哈哈哈哈,你这小小修士,当真是贪得无厌!”
苏尘和宫羽衣对视一眼,眼中充满了谨慎。
这皇太爷竟连两人的传音都听得见。
这时,皇太爷的声音再次响起:“给你们一刻钟,挑好了之后赶紧滚!”
这声音充满了不耐烦,但又好像在忌惮什么。
苏尘心思百转,尝试着说道:“那我要是都拿走呢?”
“呼!”
一阵灰黄的烟雾在苏尘面前凝聚,现出皇太爷的身形。
皇太爷一脸讥笑,手指使劲戳着苏尘的胸膛,阴沉地道:
“莫要找死,以你练气六层的修为,我动动手指,便可让你魂飞魄散!”
苏尘向来不吃压力,脸上露出和皇太爷一样的神情,反讽道:“我动动手指,也可以让你魂飞魄散。”
“呼哈哈哈哈...”
皇太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上气不接下气,最后更是扶着围栏,喘息道:
“你、你小子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今天我便给你个教训。”
“若是你动了动手指我没死,我就点你的天灯,让你像他们一样,为这瀚海经阁提供光亮!”
皇太爷一挥手,整个瀚海经阁中的油灯全部飘了起来,自行排好队,一一从宫羽衣和苏尘的眼前飘过。
宫羽衣微微皱着眉,盯着眼前的油灯,却发现火苗中有人影摇曳,哭天抢地,痛苦不堪,似有凄惨哀嚎传出。
苏尘并不理会眼前的油灯,反而是缓缓伸出了手,两个手指中间夹着五张十品“镇魂灵符”,轻轻点在了皇太爷的身上。
皇太爷被苏尘的动作搞得一愣,嘴角抽搐了一下:“就这?”
苏尘点头:“就这!”
说话间,微弱的灵力灌入灵符中,瞬间五张十品“镇魂灵符”化作诡异的灵魂波动。
皇太爷在这一瞬间意识到了不妙,但已经来不及了。
五张十品“镇魂灵符”就在他的身前引爆,相当于五个元婴期的魂修朝着他结结实实地打了一拳。
“波~”
一声闷响,皇太爷扭动着身子化作了灰黄雾气。
宫羽衣眨了眨眼,倒吸了一口凉气:“苏、苏尘,你、你把他杀了?”
苏尘没想到这皇太爷是真的不躲不闪,顺利得有些出乎意料:“还愣着干嘛,赶紧装啊!”
苏尘猛地拍了一下宫羽衣的翘臀,两人一左一右,左右手疯狂挥舞,灵力卷过一摞又一摞书架,将目之所及的典籍全部都收入储物袋中。
就在苏尘和宫羽衣疯狂打劫的时候,皇太爷化作的那一缕灰黄雾气似乎被什么牵引,朝着内层飘去。
当其穿过内层和中层的分界线时,镇守大殷鬼蜮的长老白璧,猛地从入定中惊醒,仓皇化作一道透明遁光,挡在了那缕灰黄雾气之前。
同时将腰间丝带抽出,猛地挥舞,将灰黄雾气抽散。
但下一刻,一个穿着龙袍的幼童神情自若地飘了出来,手持一卷圣旨,扯开之后,那缕灰黄雾气竟又缓缓凝聚,并向着圣旨涌去。
白璧眉头紧皱,手中丝带猛地卷向龙袍幼童,另一只手又甩出一枚白玉碗。
白玉碗瞬间变大,笼罩住灰黄雾气。
龙袍幼童操着一口苍老的声音,气势十足地道:“白璧,你拦不住的!皇太爷身上的这股皇气有着金龙气息,莫要螳臂当车!”
白璧脸色铁寒,他的灵力迅速地朝着白玉碗倾泻。
“咔嚓咔嚓!”
如龙袍幼童所言,白玉碗上出现了道道裂痕。
白璧咬牙切齿,将心一横,暗道一声“爆”。
白玉碗发出璀璨的光芒,“轰”的一声,竟是自爆了。
龙袍幼童神色不变,只是将大量鬼气灌入圣旨中。
白璧眼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