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于将每一位大佬从土皇帝降级为赵烈麾下的职业经理人。
然而面对这近乎掠夺的条款,在场所有人,哪怕是心怀怨恨的文森特,也只能起身,恭敬地举杯。
“听从赵先生号令!”
因为他们知道,反抗意味着死亡。
处理完濠江的一切事务,赵烈回到了浅水湾的别墅。
等待他的是一碗阮梅亲手炖的鸡汤,热气腾腾。
“烈哥,辛苦了。”阮梅为他擦去额头的汗水,眼中满是关切与崇拜。
赵烈喝着汤,感受着这份难得的温暖与宁静。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他知道,香港与濠江,这两颗东方之珠,已经稳稳地收入囊中。
他的帝国在这片土地上打下了最坚实的基石。
就在这时,他的私人卫星电话响了。
来电显示是远在瑞士的玛丽。
“烈哥,”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环球联盟银行的第一笔交易完成了。”
“柯里昂家族刚刚将他们拉斯维加斯所有赌场上个季度净利润的三成,共计三亿两千万美元,作为首期分红打入了我们的账户。”
“另外……”玛丽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古怪,“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一位欧洲区主任通过秘密渠道联系了我。他说想和银行的新主人谈谈。”
赵烈缓缓放下汤碗。
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璀璨的星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三合会。黑手党。商业大亨……
既然他们都已在自己脚下俯首,那么这个世界终于派来了更高级别的玩家。
“告诉他,”赵烈平静地说道,“我很乐意聊聊。”
当赵烈同意会见IMF代表的消息通过玛丽传回欧洲,国际金融界的上层圈子震动了。
没人料到,这位刚刚在濠江掀起腥风血雨、整合了全球地下世界的东方霸主,竟敢如此大摇大摆地走进最高金融权力的殿堂。
他想干什么?示威?还是自取其辱?
香港,浅水湾一号别墅,书房。
赵烈正与身处欧洲的水灵进行加密视频通话。
“阿烈,IMF那边派来的是他们的欧洲执行董事德拉罗什。”水灵神情严肃,“典型的法兰西精英,手腕圆滑,背景深厚。他主动要求见你……绝非善意。”
“我知道。”赵烈点头,翻阅着里昂连夜整理出来的关于德拉罗什的详尽档案,“他想试探我的底线,我也想看看这些高高在上的金融贵族到底有几斤几两。”
“需要我做些什么吗?”水灵问。
“不用。”赵烈笑了,“继续在欧洲巩固我们的钻石生意和政治人脉。让他们先出招。”
结束通话后,赵烈并没有急着为即将到来的会面做准备。
他驱车前往了九龙城寨。
“狮心”青年活动中心已经焕然一新。破旧的厂房变成了明亮整洁的教室和训练场。
赵烈推开门,看到了令他意外的一幕。
细细粒正站在一群半大不小的孩子中间,耐心地教导他们如何正确地握刀。那个曾经怯生生的少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与冷静。她的眼神依旧清澈,但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不远处,黄泉靠在墙边,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看着这一幕。
“烈哥。”见他进来,黄泉迎了上来。
“她怎么样?”
“非常好。”黄泉由衷地赞叹,“我从没见过这么有天赋的孩子。她学的不是杀人,她生来就是为了这个。”
赵烈走到细细粒身边。她立刻停下动作,恭敬地叫了一声:“烈哥。”
“喜欢这里吗?”他问。
“喜欢。”她点头,“在这里,我觉得很平静。”
赵烈知道,对于某些人来说,暴力才是通往内心平静的唯一途径。
“很好。”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当你能当着这些孩子的面,面不改色地割开一个人的喉咙时,你就毕业了。”
细细粒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坚定地点头:“是!”
两天后。英国伦敦。金丝雀码头。
一家不对外开放的银行顶层私人会所。
在“盾牌国际”顶级保镖的簇拥下,赵烈见到了IMF欧洲执行董事德拉罗什。
那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男人,金发碧眼,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官僚气场。
“赵先生,久仰大名。”德拉罗什伸出手,挂着政客特有的那种既真诚又虚伪的笑容。
“德拉罗什先生,幸会。”赵烈与他握手,两人一同在沙发上落座。
没有过多的寒暄,德拉罗什直奔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