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那便守好自己的本分。”
“就怕连自己的本分都守不住,害人害己。”
谢宴:“侄儿,不明白四叔的意思。”
谢庭舟轻笑一声:“那我便说得更明白些。”
“今日我听圣人说,内阁上书,请褒太子。我身为内阁首辅,竟不知此事。”他缓步走到谢宴跟前,沉声道:“这是你的主意吧。”
面对谢庭舟的质问,谢宴浑身僵住。
“只是,只是件小事罢了。太子平定了西南匪寇,百姓感念,要建太子庙,侄儿,侄儿只是问了几位大人的意见,大家觉得合适,便没想着叨扰四叔,这才……”
“叨扰就不必了。”谢庭舟不耐烦地再次打断:“他们也不会再叨扰我。”
谢宴神情复杂,心中已然明了这些人怕都是被谢庭舟处置了的。
“谢宴。”谢庭舟唤道。
“一个德才兼备,勤于理政,又受万民敬仰的太子,是我大燕之幸。但,不会是他之幸。”
谢宴恍然:“多谢四叔提点。”
说罢,又斟酌片刻,喊住谢庭舟:“四叔容禀!”
“外界传言是我父亲上书参您,才让圣人罚您去了北厉,深陷险境,还险些丢了性命。但我用性命发誓,真的不是他!我父亲待您是忠贞的啊!”
谢庭舟闻言,沉声道:“我知道。”
他了解谢府的每个人。
他这个三哥,迂腐,固执,蠢笨。
但不坏。
“您知道?那便好。”他松了口气,又支支吾吾道:“四叔可知道,九殿下将她带到哪里去了?”
谢庭舟脚步一顿,微微侧头。
带着些警告:
“我再提点你一句。她不是你能惦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