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好疼。”
她缓缓将手覆在他手背,拉住,缓缓向下。
又用一种极致软绵,勾得人心痒的声音:“不信您摸,现在还疼着呢。”
纪眀昭感受到他周身戾气散尽,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粗重的呼吸,以及浓烈的欲念。
谢庭舟此时指尖触之温润,又瞧见她的脸被这屋里的热气蒸得粉红,浸着薄汗,如一朵冬日粉荷。
便瞬间被平了气性。
他突然揽着她的腰,上了书案。
纪眀昭低呼一声,抵着他靠过来的肩,小声抗议道:“进屋去吧。”
谢庭舟却冷眼盯着她,好似置气般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就在这儿。”
纪眀昭微怔,眨了眨眼。
谢庭舟瞧着她这幅无辜的模样,心中更加放肆出一股想要欺负她的欲望。
余光一撇,瞟到了方才萧烬送他的狼毫笔。
他唇角微勾,提笔道:“你不是一直想和我学画?”
他捏着笔,顺着她的脖颈轻轻向下划去。
一阵酥麻。
见纪眀昭咬牙忍着,谢庭舟更甚。
笑道:
“今日便拿你,好好开这笔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