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庭舟体内的火再次被点燃,对视的一眼,她看着他眸中满是欲色,心中一惊,想逃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任由他再折腾,直到天光乍破才罢手。
她瘫软在床上,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男人套好锦袍,长身玉立。
“方才来的时候,看你将满园傲梅照看的那样好。可是睹物思人了?”
纪眀昭扯了扯嘴角。
照看?这些年她不知道下了多少药,放了多少虫,又不能硬砍!
可这树就是死不了!
跟某人一样,难杀。
纪眀昭扯了扯嘴角,讨好地用脸蹭了蹭他的手心:“毕竟是您的最爱,我得好好看护。”
他将她额角的碎发撩拨到耳后,轻声道:“你向来懂事。”
说罢,便从怀中掏出一粒棕色的丹药。
“吃了吧。”
纪眀昭心里微微一紧,却不敢违背地接了过来。
“是避子药。”谢庭舟声音冷峻:“这个没那么伤身。”
从第一回开始,他便会命人灌她一碗避子药,腥臭难闻,恶心至极。
再后来,她甚至乖巧地自己去讨。
她笑着放进嘴里,声音柔媚:“您待我真好。”
又闲话了几句,纪眀昭不知何时睡着了。
再睁眼,早已是日晒三竿。
她动了动,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撑着回到院子,贴身丫鬟宝珠立马迎了上来,担忧道:“夫人您怎么才回来啊!”
她本还想问些什么,可眼睛却瞟见纪眀昭胸口处隐隐约约的暗痕,惊道:“四爷真回来了?”
纪眀昭一愣:“你怎么知道?”
宝珠:“整个谢府都炸开锅了!老太太一早派人来请您过去呢!”
说着,又上前扶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子,附耳道:
“奴婢还听说,四爷这次回来还带了个姑娘。”
“瞅着,关系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