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妃瞬间面红耳赤。
她心中那一丝对陈阳的崇拜和好奇,瞬间被这个流氓,破坏得一干二净。
她用力推开陈阳,羞愤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外科副主任医师,我只相信科学!我才不信有什么针法,能让人那样!”
“不信?”
陈阳闪电般伸出手,快得让苏云妃根本来不及反应,在她腋下的一个位置,轻轻戳了一下。
“啊……”
苏云妃只觉得一股奇异的酸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身体一软,就要瘫倒在地。
陈阳眼疾手快,及时将她柔软的娇躯,抱了个满怀。
“陈阳,你……对我做了什么?”
苏云妃又惊又怒,却发现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没什么,就是一个小小的穴位而已。”
陈阳抱着她,感受着怀中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你的手……在摸哪儿?”
苏云妃感觉到了他那只游走的大手,羞愤欲绝。
“啊?不好意思!”
陈阳嘴上连忙道歉,一脸无辜:“我本来是想扶你腰的,不小心摸到屁股了,纯属手滑……”
他说着手滑,但那只手非但没有拿开,反而还变本加厉地捏了捏。
“陈阳!你个混蛋!流氓!”
苏云妃气得浑身发抖,拼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抬起头,一口咬在了陈阳的脖子上。
“嘶……你属狗的啊?”
陈阳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松开她。
苏云妃的力气也恢复了些许,踉跄着后退几步,靠在墙上一边喘着气,一边用杀人般的目光瞪着陈阳。
“活该!谁让你耍流氓!”
陈阳摸了摸脖子上那个清晰的牙印,哭笑不得:“老婆,你这是在我身上盖章吗?怕我被别的女人抢走?”
苏云妃好不容易恢复了力气,抓起枕头,就朝陈阳砸了过去。
“滚!你给我滚出去!”
“行行行,我滚。”
陈阳耸了耸肩,潇洒地退出了卧室。
……
没过多久。
卧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陈阳知道,这冰山美人是去洗澡了。
他正准备回客房,突然听到主卧里,传来一声尖叫。
“啊啊啊!”
是苏云妃的声音,充满了惊慌和痛苦。
陈阳脸色一变,直接冲了过去,一脚踹开了主卧的门。
声音是从浴室传来的。
他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血脉贲张。
浴室里水汽氤氲,苏云妃一丝不挂摔倒在瓷砖上。
她秀眉紧蹙,俏脸煞白,正抱着自己的右脚脚踝,脸上写满了痛苦。
水流从花洒中不断落下,将她那完美无瑕的娇躯,冲得愈发诱人。
“咕咚!”
陈阳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陈阳?你进来干什么!快出去!”
苏云妃看到他,又羞又急,连忙想用手臂去遮挡身体,可那点遮挡根本无济于事。
“你叫那么大声,我以为你出事了。”
陈阳一本正经地说道,目光却肆无忌惮,欣赏着眼前这副美景。
不愧是东海第一美女!
这葫芦形的完美身材,简直是老天爷的杰作。
“你看什么看!不许看!”
苏云妃羞得快要钻进地缝里了。
“看看怎么了?”
陈阳理直气壮地走过去:“你是我老婆,又不是没看过。再说了,昨天是谁说要献身的?现在倒害羞起来了?看看又不会少块肉。”
“你!”
苏云妃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陈阳不再逗她,弯腰将她从地上拦腰抱起。
“啊!”
苏云妃惊呼一声,本能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陈阳将她抱出浴室,放到床上,然后从衣柜里拿了一件淡粉色的真丝睡衣,披在她身上。
但这薄如蝉翼的睡衣,在湿漉漉的身体上,若隐若现,反而比不穿更加诱人。
“脚崴了?”
陈阳蹲下身,抓住了她那只受伤的玉足。
脚踝处已经红肿了起来。
“别碰我!”
苏云妃想把脚抽回来。
“别动!”
陈阳语气强硬,不容置疑:“不想下半辈子当个瘸子,就给我老实点!”
苏云妃被他喝得一愣,竟然真的不敢动了。
陈阳双手按住她的脚踝,开始用一种特殊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