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看疯子一样,聚焦在陈阳身上。
“哈哈哈!”
胡玉媚捂着肚子夸张大笑起来,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陈阳,我看你是真的疯了!华神医都说没救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口出狂言?”
陈天赐虽然没有笑,但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住。
他觉得这个弟弟,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竖子狂妄!”
华长青更是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指着陈阳的鼻子怒斥:
“老夫行医四十载,救人无数!”
“陈董脉象已绝,生机已断,这是天命!”
“你一个黄口小儿,懂什么医术?竟敢拿逝者的尊严开玩笑!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说得好!”
陈天赐立刻抓住了机会,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义正言辞地指责陈阳。
“三弟,我知道你刚回国,想要表现,但也不能拿爸的性命开玩笑!”
“他老人家已经这样了,你就让他安安静静地走,不行吗?”
说着,陈天赐朝着门口的两个保镖一挥手。
“来人!把三弟给我带出去,别让他在这里胡闹!”
“是!”
两个保镖立刻朝着陈阳逼近。
“陈阳,别闹了!”
苏云妃也急了,连忙拉住陈阳的胳膊,压低声音劝道:“这不是开玩笑的!我刚才检查过,你爸各项生命体征都已经衰竭,从现代医学的角度看,确实没有希望了。”
她不希望陈阳在这种场合,把陈家所有人都得罪光。
然而,就在这时。
“让他试试!我相信!”
一道清冷但坚定的声音响起。
是陈明月!
“小阳,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二姐给你撑腰!”
……
陈天赐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他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陈明月竟然还无条件地相信这个废物!
“陈明月,你是不是也跟着他一起疯了?”
“他是什么货色你不知道吗?一个从小到大,干啥啥不行的废物,你指望他能起死回生?你这是在拿爸的命当儿戏!”
他越说越气,口不择言道:“我看你也是昏了头了!这么多年,你把这个废物当宝一样护着,结果呢?他给你长过一次脸吗?”
“大哥,你这么激动干嘛?”
陈阳拉开护在身前的陈明月,直面脸色铁青的陈天赐,冷笑道:“难道是怕我真的把爸救活了,耽误你继承家产吗?”
“你胡说八道!”
陈天赐被戳中心事,强行压下怒火,脸上挤出虚伪笑容。
“好,既然明月都这么说了,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死心,也让大家看清楚,你到底是在救人,还是在演戏!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阴冷。
“我们得立个赌约。如果你救不活爸,那就算是你对爸的大不敬,作为惩罚,你名下那百分之十的集团股份,无条件转到我的名下!你,敢不敢赌?”
在他看来,这根本就是白捡的股份。
“有何不敢?”
陈阳直接答应了下来,看着陈天赐咧嘴一笑:“不过,要是我把爸救活了呢?”
“不可能!”
陈天赐脱口而出。
“我说如果!”
陈阳的眼神带着一丝玩味。
陈天赐冷哼一声:“如果你真有那本事,我陈天赐任你处置!”
“那倒不必。”
陈阳摇了摇头,目光转向身旁的陈明月,然后对陈天赐说道:“如果我赢了,我要你为刚才说的那些话,给我二姐低头道歉!”
陈天赐愣了一下,没想到陈阳提出的要求,竟然是这个。
低头道歉?
简直是笑话!
不过,反正他也不可能赢。
“好,一言为定!”
陈天赐毫不犹豫答应了。
“小阳……”
陈明月担忧无比,虽然她相信弟弟,但这个赌注实在太大了。
“二姐,放心。”
陈阳冲她笑了笑,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不起眼的布包。
布包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排长短不一、闪着寒光的银针。
“银针?”
华神医和苏云妃,同时愣住了。
他们都懂医,自然认得这是针灸用的工具。
难道陈阳真的懂医术?
苏云妃的心里,忽然生出一丝荒唐的念头。
“装神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