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整条街的饭馆都被林骁的人给占了。
大大小小几十家店铺,座无虚席。
士兵们敞开了吃喝,热闹得像过年一样。
然而,角落里却有一小撮士兵缩手缩脚的,连筷子都不敢动,显得十分拘束。
林骁注意到了他们,走了过去,问道:“你们怎么不吃?”
那几个士兵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小心翼翼问道:“教头……你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咱们才刚认识,你就请我们吃大餐……我们心里不踏实。”
林骁笑着解释:“不吃饱肚子,怎么训练?好好享受吧,以后的日子,将会很煎熬。”
那几个士兵脸色一变,连忙抓起碗筷,大口大口地扒拉起饭菜来。
就在众人胡吃海喝之际,一个士兵急匆匆地从街那头跑来,满头大汗,神色慌张:“教头,不好了!”
林骁皱眉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那士兵喘着粗气,说道:“前面饭馆,打起来了!”
“谁跟谁打起来了?”
“有个新兵跟店家打起来了。”
林骁没有耽搁,起身赶往事发现场。
此刻,饭馆门前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林骁拨开人群走进店内,只见满地狼藉。
一个五十来岁的店家被打得鼻青脸肿,瘫坐在墙角,嘴角挂着血迹。
旁边一个年轻女子跪在地上,哭哭啼啼,衣衫也有些凌乱。
几个新兵站在一旁,有的叉着腰,有的还在骂骂咧咧,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林骁扫了一眼现场,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那女子一见到林骁,连忙跪着爬了过来,连连磕头道:“大人,这厮蛮横无理,我给他好心端面上来,他却非要我陪酒,我爹看不下去,上前理论,他们就动手打我爹……还望大人为我们做主!”
林骁伸手将那女子扶了起来,目光冷冷地扫过那几个闹事的新兵。
新兵纷纷低下了头,不敢与林骁对视。
但其中有一个性子蛮横的,梗着脖子嚷嚷道:“赔个酒怎么了?我们又不是不给钱!”
林骁没有说话,但眼中却饱含杀意。
看来这些下等兵,不仅仅是武力不行,品行也很恶劣,是时候好好管教一波了。
林骁当即下令:“将这些闹事者,拖出店外,杖刑五百,以示惩戒。”
“五百?”那几个新兵吓得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教头饶命啊,我们是一时糊涂,饶我们这一次吧!”
林骁冷声道:“我好心请你们吃饭,你们却在这里败坏我的名声,若是以后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我?说我带的兵都是流氓地痞?抓紧,拖出去!”
旁边的士兵们有些于心不忍,小心翼翼地劝道:“教头,不如将他们交给将军处置吧?”
林骁猛地转过头,目光如刀,怒道:“怎么?我说话不好使了是吗?难不成你想违抗我的命令?”
那士兵被他这一瞪,吓得冷汗直流,连忙低头道:“不敢,属下不敢。”
几个闹事的新兵被拖出了店外,按在青石板路上。
军棍落下,惨叫声响彻了整条街。
围观的人群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烈日炎炎之下,五百军棍还没打完,那几个闹事者便已经断了气。
消息很快传回了军营大帐。
赵将军听到禀报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自言自语道:“我就说这个林长老没那么简单,这是想立威啊,那几个蠢货,真是不知好歹,死了活该。”
当天下午,林骁将所有士兵带回了军营训练场。
一万人列队站好,鸦雀无声。
经过中午那一顿杀鸡儆猴,所有人都知道,这位新教头,不是好惹的。
林骁站在高台上,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朗声道:“好了,吃饱喝足,训练正式开始,希望大家打起精神,先站半个时辰军姿。”
烈日当空,训练场上没有一丝阴凉,一万名士兵笔直地站立着,纹丝不动。
林骁也全程陪练,目光锐利地监督着每一个人。
这些下等兵的身体素质实在是太差了。
才站了不到两刻钟,便有人开始双腿发抖、脸色发白。
半个时辰终于到了。
林骁冷冷说道:“时间到,休息一炷香。”
话音刚落,一大半的士兵直接瘫坐在了地上,揉着酸痛的小腿和膝盖。
林骁没有给他们太多喘息机会,一炷香时间后,便开始了跑圈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