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奥坐在主位上，薇薇安站在他左手边。
伊森和雷米坐在长桌对面，两人的目光在李奥和薇薇安之间来回移动。
手里的烟早就掐灭了，烟灰缸里的烟头还在冒着最后一缕青烟。
李奥没有寒暄，没有客套，直接开口。
“长话短说。这次叫你们来，是送你们一份机缘。”
伊森和雷米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但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前倾了一点。
“十老头会空出三个位置，他们麾下的十位阴兽，也被我们杀了。”
空气凝固了。
伊森的嘴张开，又合上，又张开。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在发抖。
雷米比他更不堪，手里的打火机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十老头，那是站在全世界黑帮顶点的十个人。
他们手握重兵，掌控着数不清的资产，麾下有阴兽那样的念能力者部队。
在他们这些地方黑帮首领眼里，十老头就是天，是不可撼动的存在。
现在，天塌了三个。
李奥扫视着两人，目光平静。
“薇薇安会坐上那个位置。还有两个空位，正等着最合适的人选。”
伊森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吞咽声。
雷米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颤抖，他努力控制着，但控制不住。
他们听懂了。
十老头死了三个，空出三个位置。
薇薇安占一个，另外两个——李奥在看着他们。
这是机缘，天大的机缘。
是那种一辈子只有一次、错过了就再也不会有的机缘。
伊森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他的腿在发抖，但他站得很直。
他低下头，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这个位置，当然是您来安排最合适。我们听您的。您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雷米也站了起来，动作比伊森慢了半拍，但他的声音更响，像是怕李奥听不见。
“对！我们听您的！赴汤蹈火啊！”
李奥看着两人，嘴角微微上扬。
他的笑容很淡，十分满意。
雷米瞄了李奥一眼，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过，十老头还剩七位，要是他们对我们发难，我们也招架不住啊,,,,,”
伊森也点头赞同。
“我们绝对不是对你的实力有质疑，只是十老头在那个位置盘踞多年，就算没有阴兽部队，他们想要对付我们也是轻而易举。”
李奥打断了他们的担忧。
“你们不需要担心，剩下那七个也蹦跶不了多久。”
十老头死了三个，那七个一定会按耐不住，找个地方集合商量怎么应对，到时候直接一网打尽。
雷米和伊森对视一眼，终于放下心来。
“我们明白了，我们会全力支持薇薇安坐上十老头之位。”
李奥接着说道。
“很好，你们都是聪明人。”
他顿了顿。
“另外两个十老头之位，是你们的了。”
伊森的眼睛亮了起来。雷米的嘴唇在哆嗦，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恐惧。
李奥的语气没有变化。
“不过——”
他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
杀意，瞬间笼罩了整个会议室。
充满恶意的念朝两人压下，周围的空气在挤压，无形的力量扼住两人喉咙，攥紧心脏。
伊森和雷米同时僵住了。
他们的眼睛瞪得比刚才更大，但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们的脸从红润变成惨白，额头的青筋暴起，汗水像瀑布一样往下淌。
他们想说话，想求饶，想说自己一定会听话，但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的腿在发抖，膝盖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坐上那个位置后，不代表你们就能高枕无忧了。”
李奥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他们的耳朵。
“谁要是不听薇薇安的命令，你们会发现——”
他顿了一下。
“死是最轻松的。”
杀意来得快，去得也快。
伊森和雷米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他们的后背被汗水浸湿，衬衫贴在皮肤上，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发紫，眼神涣散。
雷米的烟灰缸被他碰翻，烟灰和烟头洒了一桌。
几秒后，两人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