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 王女殿下不能自己拔线


    门在他面前关上。

    屋里传出一阵笑声。

    乌弥月笑得腰疼,又不肯认,最后只能趴在桌边慢慢喘气。苏听澜扶住她肩膀,把药倒进碗里,又分给她一颗梅子。

    “先喝。”

    “太苦。”

    “我陪你。”

    “你又没伤。”

    “那我吃梅子。”

    乌弥月仰头把药喝完,苦得眼睛都眯起来。苏听澜真把另一颗梅子放进嘴里,酸得眉心轻轻一跳。

    两个人谁也没占便宜。

    半刻钟后,顾营斥候送回第一张旗形图。

    旗无银月,只有灰狼尾。

    第二张抄的是马具。

    三百匹马全摘了胸铃,鞍后带着三日干肉。

    乌弥月把图纸压在窗下,只看一眼便道:“不是来接我的。”

    苏听澜问:“来做什么?”

    “封互市车路,逼我自己走出去。”

    第三封斥候报紧跟着送到。

    北朔骑兵没有取西坡冰泉。

    全队正在沿干苇塘南移。

    入夜以前,他们会看见临渊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