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导师对他的评价是,“这个年轻人解决物理问题的速度,超过了我见过的所有学生。”
50年,他放弃了美国大学的高薪教职,登上了一艘开往香港的轮船,绕道回到刚刚解放的北京。
回国后,他被安排在近代物理研究所工作,同时在大学兼课,教量子力学和原子核物理。
他编写的《量子力学讲义》被同行们称为“国内最系统、最前沿的量子力学教材”,但在1950年这个百废待兴的年代,他的才华还没有被真正派上用场。
“陈校长,您找我?”
邓老站在门口,看了看陈大将,又看了看热泪盈眶的王朝伟,目光里带着一丝困惑。
他不认识这个年轻人。
“邓老同志,来来来,坐下说话。”
陈大将热情地招呼他坐下,然后指着王朝伟说,“这位是王朝伟同志,志愿军火力团的顾问,刚从朝鲜前线回来。”
“他不远千里从集安赶到哈尔滨,指名道姓地要见你。”
邓老在椅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很端正,像在课堂上听讲的学生。
他推了推眼镜,仔细看了看王朝伟。
这个年轻人满脸风霜,嘴唇干裂,身上穿着一件他从没见过的衣服,但他那双眼睛里饱满的感情,确实让邓老一愣。
“王同志,我们好像没见过?”
邓老的声音温和而有礼貌,“你找我是......”
王朝伟没有说话,站起身,把手伸到身前。
空气中泛起一阵肉眼可见的波纹。
然后,一台台银白色的笔记本电脑出现在了桌上。
邓老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悬在半空中,手指微微颤抖着。
他不是陈大将,他是普渡大学物理学博士,是研究量子力学和原子核物理的。
他比这个房间里任何一个人都更清楚,一个人从空气中凭空变出物体来,在已知的物理学框架内是不可能发生的。
但他没有问王朝伟是怎么做到的。
因为他的目光已经被那银白色的金属盒子,牢牢地吸住了。
“这是..........”
他站起身,走到桌前,俯身仔细打量着最上面那台笔记本电脑。
他的鼻尖几乎贴到了屏幕上,镜片反射着屏幕的黑光。
“微型计算机。”王朝伟说,然后伸手掀开了屏幕。
“咔嗒。”
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邓老倒吸了一口凉气,
朝伟在触摸板上滑动手指,光标在屏幕上移动,点击,打开了一个计算程序。
数字和公式在屏幕上排列得整整齐齐,输入一个简单的算式,结果在不到一眨眼的功夫里就出现在了等号后面。
“这.........这是晶体管计算机?不,晶体管做不到这么小........这是集成电路?”
“不,集成电路也不可能.......”
邓老的声音抖得厉害。
他摘掉眼镜,用袖子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然后又凑近了几分。
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屏幕,指尖在触摸板上轻轻滑过,光标随之移动。
他猛地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手指,好像那根手指刚刚经历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运算速度......”
邓老的嘴唇在哆嗦,他的大脑正在以最快的速度运转,试图用他所掌握的物理学知识,来解释眼前这个东西。
但他很快就放弃了,不是他不够聪明,而是这个东西所包含的技术,超越了他所处的时代至少半个世纪。
他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王朝伟,那眼神里有震惊,有困惑。
陈大将站在一旁,看看邓老,又看看王朝伟,他已经在刚才见识过这一幕了,所以此刻的反应比邓老淡定得多。
但他看到邓老这个物理学博士,都被震撼成这个样子,心里对这批计算机的分量有了更深的掂量。
“邓老,”
王朝伟把笔记本电脑往邓老面前推了推,“这些微型计算机,全部交给你们。”
“陈校长正在筹建军事工程学院,这些计算机就是给学院的第一批科研设备。”
“你的量子力学、核物理、还有将来要做的那些事,导弹弹道、核反应模拟、卫星轨道,都离不开这东西。”
“没有它,你只能用计算尺和手摇计算机,一屋子人花好几个月才能算出一个结果,还不一定准确。”
“有了它,同样的计算,几个人花几分钟就能搞定,不仅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