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伟.......”
他张了张嘴,喉咙动了两下,最后只说出来三个字。
“好样的。”
然后他抬起手,重重地给王朝伟敬了一个军礼。
一个是军长,一个是火力团顾问。
但这一刻,他们之间没有军阶。
只有一群为了这个国家,愿意把命豁出去的人。
作战室里的气氛凝滞了很久。
最终还是老总打破了沉默。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沉稳有力的调子。
“东线的物资,就按你说的办,五万套棉衣,两个月的口粮,全部给第9兵团。”
“另外.......”
他转头看向洪学智,“洪学智,你把后勤仓库里现有的棉衣,也调剂一部分出来,有多少算多少,优先给9兵团送去。”
“是!”洪学智大声应道,在本子上飞快地记着。
“小王同志,”
老总重新看着王朝伟,“你刚才不是说,还有一些宝贝?”
王朝伟擦了擦眼睛,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复下来。
“还有一件东西。”
他说着,走到作战室中间那片比较空旷的地方。
一道淡淡的蓝光闪过。
下一秒——
一辆涂着数码迷彩的钢铁巨兽,凭空出现在作战室中央。
汽灯的光芒照在它棱角分明的车身上,在矿洞粗糙的墙壁上投下一大片阴影。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打了三十年仗的老总,全都在这一瞬间忘记了呼吸。
这是一辆履带式步兵战车。
它的体型比刚才的红旗-17AE野战防空导弹系统略小,但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那股凶悍气势,却丝毫不弱。
车身低矮而修长,车体前部是尖锐的楔形,倾斜装甲板上的焊接线像是刀刻的纹路,每一道线条都在诉说着一个事实,这辆车,生来就是为了冲锋陷阵。
七对负重轮压在地面上,履带板上的花纹深深嵌入矿洞的泥土里。
车体两侧披挂着厚重的反应装甲模块,像是战士身上层层叠叠的铠甲。
炮塔位于车体中段偏前的位置,一座修长的100毫米低压线膛炮从炮塔上探出,炮口制退器在汽灯下泛着幽冷的蓝光。
主炮右侧并联着一门30毫米机关炮,炮管更细,但射速更快。
炮塔顶部还架着一挺12.7毫米高射机枪,枪口朝天,随时准备撕碎任何胆敢靠近的空中目标。
这就是ZBD-04A履带式步兵战车,华夏陆军装甲洪流的尖刀。
梁兴初是最先反应过来的。
他一个箭步冲到战车前,粗糙的手掌摸上冰冷的装甲板,那神情,比见到新媳妇还激动。
他甚至整个人几乎要趴在车身上了。
“我的老天爷!”
他的声音像是被人掐着嗓子挤出来的,又尖又颤,“这.......这又是什么东西?!”
邓华从地上捡起刚才摔碎的茶杯碎片,看都没看就丢在桌上,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战车前,仰头看着那高高扬起的炮管,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韩先楚绕过车头,蹲下来看履带,又站起来看炮塔,转了一圈又一圈,脸上那表情像是做梦一样。
他伸手去摸那门100毫米主炮的炮口制退器,手指碰到冰凉的钢铁,又缩了回来,再伸出去,反复了好几遍,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洪学智站在车门旁边,踮着脚往炮塔顶上看,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算这辆车能装多少物资。
可算了半天,他才意识到这根本就不是运物资的车。
这是一辆能打仗的战车,能冲锋陷阵的战车,能把敌人的坦克和碉堡炸上天的战车。
老总没有动。
他依旧背着双手,站在原地,仰头看着这辆比他高出好几个头的钢铁巨兽。
“小王同志。”
“这是什么?你给我说说,一样一样地说,说清楚。”
王朝伟走到战车旁边,抬手拍了拍车体前装甲板,掌心传来的触感冰凉而坚实。
他回头看向老总和几位首长,声音不疾不徐。
“老总,各位首长,这是ZBD-04A履带式步兵战车。”
“它的定位,介于坦克和装甲运兵车之间。”
“能搭载步兵伴随坦克冲锋,也能独立作战,攻守兼备,机动灵活。”
老总往前迈了一步,那双看惯了轻重机枪和迫击炮的眼睛,此刻盯着这辆战车,亮得像是两盏探照灯。
“性能怎么样?你一个一个说。”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