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立方米,理论上能装十六辆99A。”
“但问题是装十六辆坦克没问题,但装完了坦克,其他东西就装不下了。”
“而且,坦克送过去了,谁开?”
“王朝伟同志一个人,开不了十六辆坦克。”
“他甚至连一辆坦克都开不好,他没学过。”
“所以,钱院长您说的卫星、导弹、航母、合成旅,在目前阶段,都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景。”
“要实现这些愿景,我们需要先解决一个问题,如何帮助王朝伟同志提升随身空间的大小?”
“但提升空间需要积分,获得积分需要穿越过去做贡献。”
“这形成了一个循环——”
“要做出大贡献,需要大空间。”
“要获得大空间,需要大贡献。”
“王朝伟同志现在卡在了这个循环的最起点,只有小空间,只能做小贡献。”
“怎么打破这个循环?”
这个问题一出,会议室里又安静了。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峻性。
钱正源描绘的蓝图很美,但要实现它,需要王朝伟先提升自己的随身空间。
而提升随身空间,需要他先穿越过去做出贡献。
但以他现在的一千立方米空间,能做出多大的贡献?能改变多少历史?能获得多少积分?
这些积分够不够他把空间提升到能装下卫星、导弹、航母的程度?
没人知道答案。
钱正源听了军官的问题,点了点头。
“你问得很好。”
“我描绘的是远景,不是近期目标。”
“近期目标,就是先弄清楚系统的原理。”
“怎么弄清楚?”
“我们需要一场精心设计的最小可行实践。”
“用最小的空间、最小的风险、最小的投入,换取最大的信息回报。”
“搞清楚这个系统的基本规律,然后根据这些规律,制定最优的成长路径。”
“这才是科学的做法。”
叶司令点了点头,目光转向钱正源。
“钱院长,那您认为,如何进行这场最小可行实践?”
钱正源似乎早就等着这个问题。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字一顿地说:
“我的建议是——”
“第一,先让王朝伟同志接受基础训练。”
“包括军事训练、生存训练、地图识读、武器使用、基本的医疗急救。”
“训练时间不宜过长,但也不宜过短。”
“一个月,应该够了。”
“第二,准备一批志愿军最紧缺的物资和武器。”
“粮食、药品、冬装、弹药、通讯器材。”
“这些东西体积不大,价值很高,带过去就能直接用。”
“不用太多,几百立方米就够了,留出足够的空间装其他东西。”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钱正源加重了语气。
“王朝伟同志第一次穿越,最大的目标不是支援,不是战斗,不是改变任何事情。”
“只有一个目标,活着回来,并且带回来信息。”
“他需要弄清楚:时空门穿越的冷却时间,穿越的时间点,穿越回来后,时空门后面的时间是否还会同步变化?以及积分的获取。”
“这些问题,只有他亲自过去,才能找到答案。”
钱正源说完,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叶司令脸上。
“叶司令,我知道这个方案看起来很保守。”
“但请相信我,在完全不了解一个系统的情况下,最小的、最可控的、信息回报率最高的实践,才是最科学的选择。”
“我们要打的是持久战,不是突击战。”
“王朝伟同志可能要在过去和现在之间穿梭很多次,可能要用几个月、甚至几年的时间,一点点地输送物资、改变历史。”
“第一次穿越,不需要轰轰烈烈。”
“只要他能活着回来,带回来我们需要的信息,那就是巨大的成功。”
“因为有了这些信息,我们才能制定后续的、更有效的方案。”
“否则,我们现在的所有讨论,都是纸上谈兵。”
钱正源说完,会议室里沉默了好一会儿。
所有人都被他的逻辑说服了。
保守?是的。
但稳健的毫无疑问。
在面对一个完全未知的系统时,最保守的方案,往往是最科学的方案。
叶司令缓缓点头。
“钱院长的方案,我同意。”
“先基础训练,再准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