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忍不住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你师尊，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铁无双努力思考了一下，然后给出了一个他认为最准确的答案。

    “一个躺着，也能让人害怕的人。”

    长老没有再问了。

    他大概明白了。

    苏小小回到后山小院。

    林闲正躺在摇椅上，闭着眼睛，轻轻晃着。

    “师尊，归墟阁也彻底归顺了。”

    林闲“嗯”了一声。

    苏小小走到他身边，继续说：“那位归墟阁的阁主，现在是长老了。他说，他输得不冤。”

    林闲的摇椅停了一下。

    “输给青阳宗，确实不冤。”

    苏小小愣住了，她看着林闲，有些意外：“师尊，你今天怎么这么自信？”

    林闲的内心：我的弟子都在这，要是还能输，那才有问题。

    他睁开眼，瞥了苏小小一眼。

    “……汤好了，去端。”

    苏小小笑了：“你又想用汤岔开话题。”

    林闲闭上眼，不理她。

    “那你自己喝。”

    苏小小笑着，转身走进了厨房。

    归墟阁正式归顺，九州之内，再无任何成规模的势力敢与青阳宗为敌。

    那位新上任的归墟长老，在山门外最后看了一眼匾额上“青阳宗”三个字，转身走向了宗门给他新分配的住处。

    院子不大，但很清静。

    院子中央，有一棵刚移栽过来的小树，叶子还带着些许卷曲。

    他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树根旁的泥土。

    泥土很湿润。

    他蹲在那里，很久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