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林闲：“你去过？”

    老黄的声音带着笑意：“猜的。”

    林闲：“你猜得真多。”

    老黄的身影消失在小院门口。

    院子里，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苏小小看看林闲，又看看脸红的璇玑，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文墨轩在远处的小本子上奋笔疾书。

    “后山记事，甲戌年秋。有神秘老者‘黄’造访，与师尊密谈，涉及‘飞升’与‘婚娶’二事。师尊未允，师娘羞赧。此事关乎后山未来百年之格局，待考。”

    苏小小凑过去看了一眼，小声吐槽：“你又记这些。”

    文墨轩一本正经地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重大决策，必须记录在案。”

    苏小小：“师尊还没决定呢。”

    文墨轩：“所以用词是‘涉及’，很严谨。”

    苏小小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璇玑捡起毛线团，走到了林闲身边，在他旁边的另一张摇椅上坐下。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轻声开口。

    “老黄说的飞升，是真的吗？”

    林闲“嗯”了一声。

    院子里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虽然大家都在假装忙自己的事，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这边。

    璇玑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毛线，声音有些发紧。

    “那你……会飞升吗？”

    林闲沉默了很久。

    久到璇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不知道。”

    听到这个答案，璇玑反而松了口气。

    不知道，就意味着还没决定，意味着他还在犹豫，还在顾虑。

    她看着林闲的侧脸，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

    璇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放在摇椅扶手上的手。

    他的手有些凉。

    “如果你要飞升，”璇玑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我跟你一起去。”

    林闲转头看了她一眼。

    “上面不一定安全。”

    璇玑摇了摇头，握紧了他的手。

    “我不管。”

    林闲看着她，看了很久。

    最终，他移开视线，重新躺了回去。

    “……麻烦。”

    听到这两个字，璇玑的嘴角，忍不住向上弯起。

    这个“麻烦”，她已经听了无数遍了。

    每一次，她都知道，这其实是他的另一种回答。

    是“好”。

    夜深了。

    弟子们都各自回房休息。

    院子里只剩下林闲和璇玑。

    林闲依旧躺在摇椅上，看着满天星斗。

    璇玑靠在他的肩膀上，陪着他一起看。

    老黄白天的话，还在林闲的脑海里回响。

    “飞升之后，就回不来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枚温润的古玉。

    那是修补完天道后，剩下的太初道果本源。

    只要他想，随时可以借助这股力量，撕开天道壁垒，前往那个更高层的世界。

    可……

    他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已经睡着的璇玑。

    又想起了院子里那群吵吵闹闹的徒弟。

    林闲伸出手，将璇玑身上滑落的薄毯拉了拉，盖好。

    然后，他看着手里的古玉，沉默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