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闲接过信,动作虽然慢,但指尖拆封的速度却出卖了他的心思。
信纸摊开,璇玑的字迹依旧清秀,但字里行间多了一丝调皮。
“听闻无双突破四转,金色血液,想必是极壮观的。你在后山可别太严厉,免得把这些孩子吓坏了。中州这边的秋菊开了,我摘了几朵制成干花,随信附上。若是夜里睡不着,泡水喝能安神。”
林闲从信封里捏出两朵淡黄色的干花,放在鼻尖嗅了嗅。
有趣的是,他那双总是睁不开的死鱼眼,此刻竟然弯出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苏小小凑过去想偷看,被林闲一巴掌拍在脑门上。
“看什么看?不用练功了?”
“师尊偏心!”苏小小揉着脑门,小声嘀咕,“师娘送的花,您就当宝贝。我上次给您摘的野果,您反手就喂了老黄的驴。”
林闲没理她,小心翼翼地把干花收进怀里,重新躺回摇椅。
浅浅抱着一盆刚修剪好的灵月草从屋里出来,正巧撞见铁无双在那儿演示“愈合神技”。
看到那一地的金血和铁无双那副血淋淋又憨笑的模样,小丫头吓得尖叫一声,花盆差点脱手,一溜烟缩回了厢房后头。
“铁牛哥,你太吓人了!”浅浅的声音带着哭腔,“流血还带发光的,你是要成精了吗?”
铁无双僵在原地,挠了挠头,一脸无辜地看向苏小小。
“大师姐,我是不是做错了?”
苏小小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没错,你就是长得太‘硬核’了。赶紧去把这一身血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后山在杀年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