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摸出一个小油纸包，塞进璇玑手里。

    “药还是药，再好喝也苦。”林闲丢下这句话，起身往外走。

    璇玑拆开油纸包，里面是两块黄澄澄的蜜饯，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糖霜。

    苏小小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师尊什么时候买的蜜饯？我昨天问他要钱买糖葫芦，他还说兜里比脸都干净。”

    “你懂什么。”洛璃从苏小小身后冒出来，幽幽地补了一句，“这叫私房钱。”

    从那天起，后山多了个奇怪的景象。

    苏小小每天雷打不动地蹲在灶房学熬药。林闲偶尔路过，会用脚踢踢她的屁股，纠正一下火候，或者顺手扔进两块新的药材。

    虽然苏小小熬出来的药依旧偶尔会带点焦味，但好歹不再是那种杀伤力巨大的“毒药”了。

    璇玑每天喝着药，眉眼间的笑意就没断过。

    苏小小一边扇着火，一边看着屋里的动静，转头问洛璃：“师妹，你说师娘这药喝得，怎么比我吃红烧肉还香？”

    洛璃翻着手里的阵法书，头也不抬：“因为药里加了糖。”

    “糖？我没见师尊往里撒糖啊。”苏小小一脸茫然。

    “心里的糖，你这种只知道吃肉的脑袋，明白不了。”

    后山的风吹过，药香和着老槐树的气息，在院子里打着旋儿。林闲躺在摇椅上，草帽盖脸，听着苏小小和师弟们斗嘴的声音，觉得这种麻烦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