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位置上，动作整齐划一。

    铁无双抓起一个大蹄髈，咬了一口，没说话。

    断砚秋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桃花酿，嗓子眼里火辣辣的。

    叶孤云坐得笔直，手里的筷子动得很慢。

    苏小小给林闲盛了一碗米饭，又在上面盖了两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

    “师尊，多吃点。”

    林闲看着那碗饭，又看了看围坐在桌边的一群弟子。这些人在外面都是能搅动一方风云的天才，此刻在他面前，却像是一群即将远行、满心忐忑的孩子。

    璇玑的位置空着。

    林闲盯着那个空位看了两秒，拿起筷子，夹起那块红烧肉塞进嘴里。

    “还行。”

    这两个字一出，桌上的气氛莫名松动了一些。

    “师尊，我们会赢的。”铁无双突然冒出一句，嘴里还塞着肉，含糊不清。

    林闲没看他，只是低头扒饭。

    “死不了。”断砚秋接了一句，语气硬邦邦的。

    “剑出无悔。”叶孤云的声音依旧冷冽。

    苏小小突然站起来，举起手里的酒碗，里面装的是清茶。

    “明天开始，大家就要分头行动了。虽然地方不同，但咱们的心是在一块儿的。来，以茶代酒，敬咱们自己！”

    众人纷纷起身，碗底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一饮而尽。

    林闲也喝了。那是他平日里最嫌淡的清茶，今日喝下去，却觉得嗓子眼有些堵。

    饭后，众人各自散去。

    夜深。

    璇玑从太虚圣地赶了回来。她落进院子的时候，身上还带着西漠特有的燥气。她看到林闲还躺在摇椅上，披着她送的那件雪蚕丝披风。

    “在等我？”璇玑走到他身边，声音很轻。

    林闲别过脸，看着远处黑漆漆的山脊：“没有，睡不着。”

    璇玑没拆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