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和心情?”璇玑呢喃了一句。
“没错。”楚雄指了指密室的方向,“我家汐儿能拜入他门下,那也是因为前辈看她顺眼。圣女若真想请前辈出手,硬来是不行的,得顺着他的性子。”
温如玉在一旁叹气:“顺着他的性子?那不就是让他睡觉吗?”
楚雄耸了耸肩:“所以说,这事儿急不得。”
璇玑圣女沉默了良久,最后从袖中取出一枚紫色的传讯玉符,递给楚雄。
“楚堂主,这枚玉符请务必转交给林前辈。只要他改变主意,随时可以联系我。另外,今日之事,多谢了。”
说完,璇玑圣女对着楚雄微微颔首,带着侍女转身离去。
温如玉和沈墨见状,也只能垂头丧气地告辞。他们知道,今天这大腿是抱不上了,只能回去慢慢“琢磨”林闲那句扎心的话。
送走这三拨人,楚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急匆匆赶往后院。
后院的石桌上,林闲正对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灵米粥使劲,旁边还摆着几碟精致的小菜。
“走了?”林闲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
“走了。”楚雄把那枚紫色玉符放在桌角,“圣女留下的,说让您收着。”
林闲扫了一眼那玉符,没动:“放那儿吧,指不定哪天垫桌角能用上。”
楚雄嘴角抽了抽,没敢接话。
就在这时,百草堂深处的密室方向,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一股极寒的气息顺着走廊蔓延开来,原本生机勃勃的花草,在触碰到这股气息的瞬间,叶片上便挂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林闲喝粥的动作停住了。
他放下碗,看着那股寒气,眉头微微一挑。
“这小药罐子,动作还挺快。”
楚雄则是脸色大变:“汐儿!是不是汐儿出事了?”
“出什么事,那是她要突破了。”林闲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慢悠悠地朝密室走去,“圣阶功法要是连这点动静都没有,那才叫出事了。”
楚雄紧跟在后面,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两人来到密室门口,只见那扇厚重的石门上已经结满了冰花,寒气正不断从缝隙中溢出。
林闲伸出手,在石门上轻轻一拍。
“嗡——”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将寒气压了回去。
“行了,你在外面守着,我进去看看。这小丫头经脉刚拓宽,要是控制不住力道,非得把自己冻成冰棍不可。”
林闲推开石门走了进去。
密室内,云汐盘腿坐在蒲团上,周身萦绕着冰蓝色的雾气。她的长发无风自动,发尖处闪烁着晶莹的蓝光,整个人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
林闲走到她身后,并指如剑,点在她的后心处。
“收心,归元。寒气是你的剑,不是你的主子。”
林闲的声音在云汐识海中炸响,原本有些狂暴的灵力瞬间变得温顺起来。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云汐长舒一口气,缓缓睁开眼。
她眼中的冰蓝色一闪而逝,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清亮。
“大哥哥!”云汐转过头,看到林闲,脸上立刻露出了甜甜的笑,刚才那股冷冽的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
“金丹后期稳固了?”林闲收回手。
“嗯!我感觉现在浑身都是劲儿,能打死一头牛!”云汐挥了挥小拳头。
“打牛就算了,去把院子里的冰扫了。”林闲打了个哈欠,转身往外走,“扫不干净,中午没肉吃。”
“啊?又是扫地呀……”云汐苦着脸,却还是乖乖跟了上去。
而此时,在琉璃城外的一辆豪华马车上。
璇玑圣女揭开窗帘,回头看了一眼逐渐远去的百草堂,眼神中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小姐,咱们真的要回去拿那株‘万年玉髓芝’吗?那可是宗主留着冲击大乘期的宝贝。”侍女在一旁小声问道。
“宝贝再好,也得有人能用才行。”璇玑放下窗帘,声音清冷,“这位林前辈,值得我们下血本。传令下去,全速回圣地。”
马车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琉璃城的风波看似平息,但谁都知道,这只是更大风暴前的宁静。
而风暴中心的林闲,正蹲在后院,看着云汐拿着一把大扫帚,吭哧吭哧地跟地上的冰块作斗争。
“大哥哥,这冰太硬了,扫不动!”
“扫不动就用火烤,你不是会炼丹吗?”
“可我是冰系灵力呀,哪来的火?”
“自己想办法,琢磨不透就别吃饭了。”
林闲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