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初期!
而且是圆满无瑕、带着天道共鸣气息的元婴!
“这……这不可能!”风无痕的笑容僵在脸上,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半年前你还是个废人!你怎么可能……”
周围的围观者更是炸开了锅。
“元婴境!青阳宗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年轻的元婴大能?”
“不对,那剑意……我曾在化神境剑修身上感受过,却也没这么恐怖!”
“这叶孤云,不是传闻中被废了吗?”
叶孤云没有理会周围的惊骇,他只是轻轻摸了摸怀里那枚灰扑扑的石片。石片传来的温润感让他心神宁静。
他看着风无痕,一字一顿地说道:“师尊说,我自己的事,自己做主。你我的恩怨,与宗门无关。既然你这么想看我敲断骨头的样子……”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不远处的演武场方向。
“演武台上,生死各安。你可敢,与我一人了断?”
这一刻,叶孤云的气势攀升到了巅峰。他身后的虚空中,隐约有一尊青衫虚影盘膝而坐,虽然模糊,却散发出一种让万物臣服的清静之意。
那是林闲留在他道心中的投影。
风无痕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作为天风剑派的第一天才,他何曾被一个“废物”如此指着鼻子挑战?
“好!好得很!”风无痕咬牙切齿,眼中的杀意凝成实质,“既然你急着投胎,我就成全你!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靠丹药强行提升的境界,在真正的剑道面前,是多么可笑!”
他正欲拔剑动手,虚空中忽然传来一声苍老的冷哼。
“痕儿,住手。”
一道黑色的人影诡异地出现在风无痕身后,那是一个枯瘦如柴的老者,双眼浑浊,却透着一种让人通体发凉的死气。
化神后期!
老者的目光落在叶孤云身上,停顿了片刻,又移向李清风,最后落在了叶孤云怀中那个微微凸起的位置。
他感觉不到那石片的品阶,却能感觉到一种让他这个化神后期都感到心惊肉跳的隐晦波动。
“长老!”风无痕不甘地喊道。
“演武大会在即,不可私斗。”老者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走。”
风无痕狠狠地瞪了叶孤云一眼,收起剑意,带着人擦肩而过。在经过叶孤云身边时,他压低声音,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语调说道:“叶孤云,珍惜你剩下的这两天。演武台上,我会用你的血,祭我的七杀剑。”
叶孤云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离去。
等到天风剑派的人走远,李清风才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汗。
“叶小友,你刚才……太冲动了。那老家伙是天风剑派的太上长老,外号‘枯剑’,杀人不眨眼。”
叶孤云收回目光,那股惊天动地的剑意瞬间敛入体内,重新变回了那个平凡的书生。
“李宗主放心,我有数。”
他摸着怀里的石片,心中自语:师尊给的东西,比这世上所有的剑都要硬。
……
数百丈外的一座酒楼顶层。
身着普通道袍、伪装成散修的玉虚宫探子,正通过一枚特制的留影石,将刚才发生的一切记录下来。
他的手有些抖。
作为玉虚宫专门负责收集情报的“月隐”成员,他见识过无数天才。但像叶孤云这种,在短短半年内从废人跨越到元婴,且剑意纯粹到能引动万剑齐鸣的怪物,他闻所未闻。
“必须立刻禀报司空副殿主。”
他深吸一口气,身形化作一道轻烟,消失在阴影中。
……
沧澜城的一处幽静别院内。
司空玄端坐在上首,手中把玩着两个白玉球。当他看到留影石中传回的画面时,动作微微一顿。
“元婴初期,剑道通神。”司空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有意思。原本以为只是个运气好的散修,现在看来,他背后那个人,倒真有点东西。”
“殿主,要不要我带人去……”阴影中,一名黑衣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必。”司空玄摆摆手,眼神深沉,“在演武大会上动手,名正言顺。我要让整个东荒都看着,所谓的‘高人弟子’,在玉虚宫面前,也不过是一粒尘埃。”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让司徒浩他们准备一下。如果风无痕那个蠢货解决不了,就让他们上。记住,我要活的。”
他更在意的,是叶孤云背后那个能把废人变成天才的“秘密”。
……
夜幕降临。
沧澜城的青阳宗驻地。
叶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