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更改。他只是不明白，这份自信，究竟从何而来。

    林闲看着窗外的一轮明月，眼神幽深。

    幽冥殿？他真正在意的，从来都不是这些摆在明面上的棋子。而是那下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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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是同一时间，万里之外的天机阁总部。

    阁主墨渊站在观星台顶，看着手中一枚刚刚亮起的传讯玉符，神情凝重。

    玉符的另一头，是潜伏在幽冥殿的一位高级暗子。

    消息很短，却分量极重。

    “南疆分殿异动，殿主亲至，目标疑似巫族圣物‘轮回镜’，据传与巫族血脉始祖有关，可映照前世今生，追溯万物本源。”

    墨渊的目光穿透云层，望向遥远的南疆。

    先是东荒的血祭坛，目标直指混沌道体。

    现在又是南疆的轮回镜，牵扯出巫族始祖。

    幽冥殿这盘棋，下得太大了。

    他沉吟片刻，取出另一枚玉符，将一道信息传了出去。

    青阳宗的厨房里，刚刚准备收拾碗筷的老黄，腰间一块不起眼的木牌微微一热。他不动声色地走到后院，片刻后，脸色凝重地返回。

    他看着已经准备回屋的林闲，欲言又止。

    “还有事？”林闲问。

    “前辈，”老黄深吸一口气，“刚收到消息，幽冥殿在南疆的目标，可能是洛璃姑娘一族的圣物，轮回镜。”

    林闲的脚步停下，没有回头。

    “混沌钥匙，轮回镜……”他轻声念叨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语，“有点意思，这是想凑一桌麻将么？”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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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叶孤云三人主动找到了林闲。

    “师尊，我们商量过了。”叶孤云作为代表开口，“幽冥殿图谋不轨，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我想去东荒，调查那三座血祭坛。”

    “洛璃姐姐对南疆熟悉，她想回去查轮回镜的线索。”苏小小接着说。

    洛璃点了点头，目光坚定。经历了这么多，她不再是那个只能被保护的柔弱公主。

    林闲背着手，绕着他们走了两圈，最后停在苏小小面前。

    “那你呢？你这个麻烦的中心，准备去哪儿？”

    “我跟着叶师兄！”苏小小学着叶孤云的样子，挺起小胸膛，“我的混沌道体能感应到祭坛的能量，可以帮师兄找到它们！”

    林闲看着三个一脸坚毅的徒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他只是伸出手，在叶孤云的肩膀上拍了拍，替他拂去一片不存在的灰尘。又伸手，帮洛璃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最后，刮了一下苏小小的小鼻子。

    “去吧。”

    “早去早回，别耽误了饭点。”

    三人躬身一礼，转身化作三道流光，向着不同的方向飞去。

    他们没有察觉到，就在刚才林闲触碰他们的瞬间，三道微不可见的符文，已经悄然融入了他们的体内，如同种子，深深扎根。

    林闲站在原地，抬头望着三人消失的天际，眼神平静。

    菜园里的风，似乎比昨日，凉了一些。